像是克制了很久的冲动终于得到了答案，

这一瞬的扶持，

在那一刻化成了一句低得像祈祷的回音：

眼睛慢慢红了。

“看了。”

“……你确定吗？”

她没想到——

在这段混乱的关系里，

她慌张地想擦，

指尖触到她颤抖的指节——

阮至深的呼吸整个断了一秒。

“你还没真正自由。”

那个瞬间，两人都明白——

真正的选择。

她抬头，看见他的眼神。

只是隔着一点空气，

眼泪先掉下来。

努力稳住呼吸。

她点头。

“阮至深。”

阮至深抬起手，

逃不掉。

她轻声唤他。

但在离她脸一寸处停住。

“我会回来找你。”

这句理智、温柔、克制的提醒

“我决定和李见行分手。”

是——

却越擦越乱。

她喉间一颤。

想替她擦泪，

“我不能乱来。”他轻声说。

不是冲动。

她以为已经失去，

她收回手，

他的眼神彻底失控。

“阮至深……”

她一瞬不敢回答。

他轻轻吸气。

让寒襄星的心彻底塌了。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温度。

他抬起眼。

她轻声说。

不是牵绊。

爱，又回来了。

是她真正的、第一次的觉醒。

阮至深压低声音：

“我想重新来一次。”

“那你有……想我吗？”

阮至深猛然伸手，

腿几乎软了一下。

寒襄星想说更多，

可话没出口。

“我也是。”

大厅门被风吹开，

而且，比当年更深。

可否认不了。

她看着他，

声音软得不像话。

落在资料本的封皮上。

所有压抑、所有忍耐、所有等待

没有越界。

“我还是……喜欢你。”

眼里满是终于不再逃避的光。

反而是他比她更冷静。

不是混乱。

“我想重新开始。”

真的逃不掉。

阮至深一怔。

眼神温暖得能融化夜色。

“我确定。”

像是一声心碎后的重生。

一滴、两滴，

阮至深阖上眼，

却燃烧了一整个世界。

却在今天这一刻全部回来了。

“你今天……看我了吗？”

她轻声说，

呼吸都乱了。

阮至深立刻扶住她的手臂。

灯光落在他们之间，

那温度太熟悉了。

只是扶住，

外面的阳光亮得刺眼。

她轻轻点头。

“等我。”

她手心发冷，

寒襄星抬头，

声音发哑。

那眼神里没有责怪、没有逼迫，

不是真的碰到，

却让她再也忍不住。

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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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

像替他们照亮了未来的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