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说不在意，但我也知道你在意，一直都在意。”

，先一步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话语。

虞峥嵘拿了湿巾正在给她擦眼泪，听到虞晚桐的问题后，没忍住用力揉了揉她的脑袋，似乎是在奇怪，她怎么能问出这么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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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是干的，鼻子是酸的，眼睛是湿的，而近在咫尺的哥哥也朦胧得像是一团光，美好得近乎虚幻，好像只要不捉住，就会从她的掌心消失不见。

从徐子奚提议拍微电影，到视频被流，再到访谈，命运落下的每一笔都在虞晚桐意料之外，最后的答案却在情理之中。

虞晚桐也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这下她是真的破涕为笑了。她用力捶了虞峥嵘的胸膛一下：

他直视着虞晚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完了压在自己心头足足两年的话。

拿的出手的爱，就连拆东墙补西墙的模棱两可都不存在。

虞晚桐伸手紧紧抱住了这团光。

“是我要和你好好过日子。”

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唾液无法咽下，于是反涌到鼻腔，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比如明明知道这则访谈是对公众澄清两人关系传言最好、甚至唯一的机会，却依然用所有的篇幅表达她对他的重要，夸耀她是他的骄傲，宣誓她是他最特别的唯一。

因为无法给她官方盖章的证件，就给她官方背书的认可。

比如被路人围观路透时就猜到可能有的风波，却没有退出拍摄。

“如果这次没有视频流出这个契机呢？”

好像命运都被打动，愿意为真心搭台唱上一场。

但拥抱一团光的时候，你也可以从他的心跳里，听到很多还没出口就被炙热的温度烤干，从而永远藏在心底的声音。

虞峥嵘知道虞晚桐是不好意思了，但他没让她躲，顺势抓住她的手，将她压在床上，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体圈出的方寸之地，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她想要什么，他争取什么。

“但如果你要我永远爱你、尊重你、支持你，永远和你在一起，无论富贵与贫贱，无论健康与病疾，都会不离不弃，永远只追随和守候你一人，我会说——”

“——本就如此。”

虞晚桐再次失语。

而拥抱一团光是要掉很多很多很多眼泪的。

汹涌的情绪和泪水一起涌出溜走后，留在虞晚桐心底的好奇越发清晰。她想知道哥哥是如何绸缪的，每一处细节和心理活动她都想知晓。

虞晚桐知道，这并不是命运慈悲，而是因为有一位执笔人始终在执着书写一个圆满的结局，只是到今日，才等到了墨水，真正落笔收笔，力透纸背。

她缺什么，他给什么。

“如果你要我与你真正地结婚，我做不到，哪怕我站在了最高的位置上，我也无法与整个时代逆流而对，更无法看你被千夫所指。”

她没忍住问虞峥嵘：

比如她和徐子奚写剧本的时候就意识到剧情暧昧可能带来的风险，却依然纵容了她。

“谁要和你好好过日子。”

“一辈子。”

“没有视频流出，那我们就好好地过我们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