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清把他拽到了旁边，防止他被人鱼误伤。

彦清甚至能听见宙维斯鱼尾挥出的破空声。

他把人扔在彦清面前，抓着van的头发让他看着彦清的脸，宙维斯的嗓音冰冷至极，“你打的？”

人鱼们的目光不断集中在彦清的身上，想偷偷看看王的伴侣是何等模样。

甲板上的黑衣人都被杀的差不多了，最开始和王硕交易的那个领头瑟瑟发抖的躲在角落。

“王，不需要信徒。”

萧羽感受到了特勤生涯中第一次生命威胁，下意识松开了手。

是宙维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屠杀。

萧羽抓着彦清的胳膊，“你到底是什么人？！”

宙维斯就脸色一沉，将人拦腰抱了起来，带到附近一座岛上。

在彦清身后，宙维斯的虚影忽然消散，透明的细微光点钻入彦清胸前的黑色鳞片。

白发男人在真正的死亡面前完全失去智，“不，不不！！”

宙维斯肯定看见了。

伏在地，“神啊您为何要这样对待忠诚的信徒！”

黑尾人鱼跃出海面，强大的压迫感让他周围所有生物都尽皆退散。

彦清视线看向宙维斯后方，与其中一条人鱼对视，那人鱼脸刷的红了。

他本人已经到了。

人鱼皮肤冷白，脸红非常明显，彦清嘴角刚刚勾弧度。

萧羽瞪大了眼睛，被眼前这翻天覆地一幕震惊。

彦清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在肿着。

他冷漠转身，尾鳍削掉了神父的脑袋，血液喷洒在黑色长袍表面，甲板上的手下全部慌了神。

“呃小人鱼一看就脸红，比你可爱。”

这是人类完全无法抗衡的力量。

萧羽：“什么？”

彦清提醒道：“我劝你现在最好不要和我有任何肢体接触。”

匍匐在海底的食肉鱼类闻到血腥味瞬间将他撕咬成碎片，他连痛呼声都无法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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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的身体就像破风筝一样飞出去近百米，掉落进深海之中。

彦清勾住宙维斯的手指，“你要给我出气？”

宙维斯掐着van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起，眸中的杀意将要溢出。

宙维斯抚摸着彦清的脸颊。

彦清喘着气，似是想看宙维斯能拿他怎么样，故意气他，“看。”

宙维斯在神父面前，冰冷的眼神骇的他心跳近乎停止。

湿润的上衣被掀到胸口，宙维斯掐着他的腰，指尖微微用力。

宙维斯锋利的视线已经横了过来。

随即粗壮充满爆发力的鱼尾把van抽飞了出去，颈骨发出咔的碎裂声响。

宙维斯抵着他，“还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