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清发烧到后半夜，宙维斯还睁着眼，彦清动了一下，才发现宙维斯刚刚一直拍他的后背。

其实一点都不好看，很丑，彦清捡珊瑚也是有标准的。

彦清伸手打他脸，“不要打断我你也不知道。”

“很丑。”

随着距离拉近，彦清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在圣索手臂上看到了什么东西。

清双手攥着那块珊瑚，“好看。”

宙维斯脑中浮现小彦清趴在沙滩上偷偷埋珊瑚碎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带起了一丝笑。

他眯起眼睛，才看清是圣索。

他拆开胳膊上的绷带，伸着双臂给宙维斯看，两条手臂的皮肤全部病变。

宙维斯跟在他身后。

彦清好像忽然变的很难过，“不知道我现在很丑”

“他们都不知道珊瑚不是种出来的”

宙维斯吻了他一下，嗓音低沉：“我不知道什么？不知道珊瑚不是种出来的嗯？”

黑夜比白天更是无声，彦清还想往前走，他忽的看清前面有个黑影。

头很疼，彦清闭着眼睛，嗓子仍然很哑，“怎么了”

“他们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我知道是是活的”

“好。”宙维斯说。

他又不是什么都要。

“因为我以前想种珊瑚我把它埋在沙子里那时候，10岁，现在19岁还是没长出来”

彦清再回头时，圣索已经不见了，他揉了揉眼睛，确信就算发烧也不应该出现幻觉才对。

宙维斯忽然拉住了他，“怎么了？”

“村里的人都以为珊瑚是种出来的只有我发现不是，他们会吃东西，会长大”

海浪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他的鱼尾，而圣索像一尊雕像一样，彦清向他走过去。

彦清又被宙维斯弄得很想掉眼泪，他趴在宙维斯身上，很乖很安静的抱着他的手臂。

他呢喃的声音很小，因为还在发烧，说出的话也是颠三倒四的。

彦清依靠着他，“喜欢啊”

圣索察觉到彦清靠近，侧身看着他，然后低头以示恭敬。

具象的爱冲击到让人失语。

彦清想说他没有做噩梦，他只是很疼，但这还不如不说。

“哪里丑了？”宙维斯捧着彦清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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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维斯觉得彦清有些神志不清了，“这个你说很多遍了。”

宙维斯低头看他，“你就这么喜欢珊瑚？”

褶皱发黑，少数龟裂，彦清看了一会，然后移开了视线。

“我想出去。”

彦清想抽回去，宙维斯不让他动，然后俯身在彦清手臂上吻了很多下。

宙维斯：“你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