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琦依旧不明白什么是细小，也不知道什么是猫瘟，但“瘟”这个字一出来，她意识到了事情似乎有些严重。

“您好。”前台没有见过她，询问她的情况，“怎么了？”

它焦躁地在箱子里转圈，爪子扒拉铁丝门，发出嘤嘤的呜咽。

毛茸茸的东西贴脸，卢琦猛地惊醒。

，小心避开了露露，生怕晚上翻身压住了它。

找了几个视频，她一一对比着视频里的呕吐物，总觉得哪一种都不太像露露吐出来的东西。

她复又躺了下来，反手抚摸着露露柔软的绒毛。

所有视频里的博主都在说，幼犬呕吐是很常见的事情，不需要担心，可不知为何，卢琦莫名有些心慌。

卢琦恍惚了一瞬，记不起上次一觉睡到早上是什么时候了。

她穿上鞋子，打开房门，和露露再次道别，“我走了，白白。”

小狗没有像昨天早上那样送她，它窝在枕头里，只掀起眼睑看了卢琦一眼，复又懒洋洋合上。

半夜，她忽然感觉脸旁一热。

恍惚之后是匆忙的出门准备。

卢琦连连点头，抱着航空箱坐在诊室里。

第一次被关进航空箱，露露有些坐立不安。

“您好医生，”卢琦慌张把航空箱提起来给她看，“我有一只小狗，早上突然呕吐了，可能是肠胃不太舒服。”

“听你的描述，比较像是细小。”

“好的，我叫医生，您先来这边的诊室。”

露露在笼子里呜呜求她，想要出去。

他顿了顿，看向对面茫然的女孩。

她盘算着养露露要做的准备工作，在充满奶香味的温度里沉沉睡去。

卢琦立刻放下书包。

咕、咕、咕咕——

露露舔了舔她的指尖，安分了些许。

“变脸这么快啊。”卢琦笑着，过去揉了揉它的脑袋，“给你倒了羊奶，记得喝哦，我中午就回来。”

“能治吗？”她只关心这个。

她霍然睁眼，对上了窗外的天光。

“走，露露。”她抱着软绵绵的小狗进了航空箱，“我们去看医生。”

卢琦按下把手，倏地听见一阵异响。

保险起见，卢琦还是决定请假去趟医院。

再上一天学就是周六，卢琦惦记着女民警猜测的原因，打算周六早上就带露露去附近的宠物医院做个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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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抽血化验吧。”

他询问了卢琦关于露露的基本情况，末了，推了推眼镜。

这是她的小狗。

“现在有两种可能性。”他说，“一种是它有肠炎，这个很容易，我给你开点药，马上就能见效。另一种呢，额……”

所幸学校附近的宠物医院不少，打车不过十分钟就到了地。

卢琦眨了眨眼：“细小？”

“露露，我去上学了，你乖乖待在家里。”她一边穿外套一边急着往外走。

这样乖巧亲人的狗狗，不该被人抛弃。

半梦半醒的小家伙朝她爬来，直到贴住她的脸颊，才又昏昏睡去。

她打开灯，看见枕头上的小毛球，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有小狗了。

他坐了下来，把单子放到卢琦面前。

六点半，手机闹钟叫醒了卢琦。

她没有任何养狗经验，大脑空白了一阵，急忙拿出手机搜索狗呕吐的应对方法。

“乖啊，乖。”卢琦把手指伸进去，隔着航空箱的门抚摸它。

医生解释，“犬细小病毒……嗯，你知道猫细小病毒吗，那个也叫做，猫瘟。”

她扭头，就见露露坐在枕头上，弓背张嘴，身体一阵一阵抽搐。

约莫等了五分钟，医生走了进来。

整整半个小时，医生才拿到了化验单。

一连抽搐了七八次，它哇地吐出一滩白色透明的小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