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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不否定女子的能力。

【秦念:科举,举的是有才能的人。既是妾室考上科举,只要通过乡试,就应当还她以自由民的身份,而不是谁的姬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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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

先前卫子夫一事,刘彻还能理解为秦念在可惜秦朝没有卫皇后。

【李世民:……如此拨乱反正,于社稷有何益?】

他的姐姐平阳昭公主就是采用军礼殡葬的女子,起兵反隋时聚兵数万东征西讨,曾与他会师渭河北岸共同攻下长安。

武曌哑然。

………

【武曌:秦皇此言,是说通过乡试的姬妾皆应还其为良?】

连异族都是大汉子民,那大汉的女子……

【刘彻:你为何执着于女子干政?】

这很符合汉武帝的人设。

从人设逻辑上说,封建王朝的皇帝不会在乎人权,至于生产力——

【秦念:刘彘,始作俑者,看看这董仲舒的三纲五常是怎么荼毒后世皇帝的?】

武曌再次感慨天幕出现的时间太晚。

尤其是看着“汉字”一词,他就心情极佳。

【秦念:认识汉字,还能考过乡试的异族,视为朕的子民又何妨?】

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回答,却不是李世民在为难秦念。

发现秦念之言居然没有什么过错。

武曌看了婉儿良久。

武曌早有意动,只是她担忧还政李唐之后,此政不知能否延续下去。

【秦念:奴隶不是你的子民?】

刘彻思索片刻。

【秦念:你给良马育种的时候, 会用良马与劣马育种吗?】

民心居首,说明不仅女子支持秦念,并且没有引发其治下男子的反对。

若是不能,通过科举成为官吏的女子,又当何去何从?

她就是想迫害刘彻,才会故意拿董仲舒的三纲五常说事。

【秦念:二凤,那不是混乱,是拨乱反正下必然经历的阵痛。既然知道周礼是错,儒礼亦是错,就不该延续错误。】

结果刘彻相当机智,直接略过三纲五常指向周礼的男女有别。

不能用人权理论作答,也不能说解放一半人口的生产力。

比如鼓励在室女学读经诗,设立女官。

认识汉字的异族,为什么不能算作大汉的子民?

为何她们未能生于秦念的治下?

【刘彻:男女有别始于周礼,朕不是始作俑者!】

【秦念:是。】

“陛下,现在为时不晚!”

【武曌:男女亦平等?】

她身为女皇,亦做了许多提升女子地位的事情。

为大周女子计……

【刘彻:异族奴隶也算你的子民?】

秦念清楚这是在提醒她:

可如今秦念如此支持女子干政,他就不怕后宫女子以此为由,生出不该有的野心?

从秦念的话不难看出:

但仅是如此,还不足以让他冒着社稷动荡的风险重定伦常。

其治下的女子已经能够参加科举,连姬妾奴隶都能通过乡试获取自由身。

………

女子在古代本就需要劳作,只是不被认可贡献。

上官婉儿伏跪于地:“请陛下,为大周女子计!”

【秦念:能为朕做事的人才,怎么能被囚于后院?就是奴隶考过乡试,朕亦会归其为良。】

若是她刚摄政的时候,或许就能让女子堂堂正正地参加科举。

【刘彻:奴隶都能参加科举制?】

那舍身护主的金日磾,当然算他的子民。

【李世民:如此施为,纲理伦常皆不存,必致混乱。】

无数女子怔然望着天幕。

他会说出这句话,正是因为有所意动,才会说出顾虑。

反对此事的皇帝反而不会出声。

秦念笑了声。

然而她却未能让女子参与科举,亦未能撼动儒家的尊卑之说。

李世民并非所有皇帝中最反对提高女子地位的人。

要解决女子被压迫的意难平,她就必须从“于社稷有何益”的角度来说服封建帝王。

【武曌:难怪秦皇的民心稳如泰山。】

就连吕雉都为之动容。

【秦念:除却奴隶,朕的子民没有尊卑贵贱。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这是朕给他们的公正。】

这秦念却直接做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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