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摇头：“没有。”

“……”乔安眨眨眼，他不是来请教程太师关于习字的事吗，怎么说到骑射上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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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乔安恭敬答应。

乔安没忍住笑了一声，程祥实在很活泼，这一点和杨盛很像。

乔安寻了一个机会，将自己带来的大字给程太师瞧了，请他指教。

程祥拼命给乔安使眼色，在他们家，谁敢违拗老太爷的意思啊，大伯都不敢！乔安还敢发呆！

“就是质疑。”程祥坚决道，“我祖父还笑了，乔安，你可真厉害，我都想叫你哥了。”

……

乔安过了酉时回来，从黛玉嘴里听到的就是已经定下十八那一日请贾家两位姑娘过来，待先生们考校后，再定能不能入学。

程祥笑骂：“可以什么可以，想得美，你让祉哥儿叫你罢。”

“你……”程祥眼角瞄了瞄，见他祖父重新拿起乔安的字，趁机凑到乔安身边，耳语道，“你胆子可真大，竟然敢质疑我祖父？”

程太师轻咳一声，程祥来不及同情乔安要和他祖父一起吃饭，就立即闭上嘴巴，窜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了。

黛玉一本正经道：“大舅母和二舅母也来，二姐姐比我大不了几岁，三妹妹倒与我同年，咱们都一样是孩子呢，外祖母定然不放心让她们自己出门。”

程太师自然见过乔安写的字了，这次再见他用心写在宣纸上的，不由赞赏地点头，这个年纪的确难得了，他道：“不错，只是你如今手腕还不太有力气……你学过骑射吗？”

次日，贾家那边有了回复，他们家二姑娘和三姑娘都想过来女学，问贾敏哪一日让她们见一见先生。

祉哥儿是赵夫人的小儿子，尚且不满两岁，正是牙牙学语的年纪。

程太师看他：“不行？”

“是。”乔安道，“多谢先生，我会来的。”

程太师将乔安的字搁下，又瞧了他一眼，竟然笑了笑，道：“好好学。”

程太师摆摆手，让他回去坐着，乔安在程祥敬佩的目光中落座。

乔安却没说行不行，而是问道：“太师，学骑射是能锻炼手腕的力量吗？”

乔安这次没反驳，而是道：“可以。”

程太师道：“能，况且君子六艺便有骑射，读书科举，虽不必精于此道，但圣人之道，不能丢。”

“正好，我正为祥儿寻一个武师傅来教他，到时候你们两个一起学。”程太师道，“每日上午一个时辰，以后午饭你就跟着我吃，不必回家去。”

乔安小声纠正：“不是质疑，我是疑惑。”

“啊。”乔安道，“只她们两个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