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抢表彰大会那天，霍东岳就把场里奖励的黑白电视搬回了家。几天后接好天线，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前来凑热闹。

趁老师走了，霍平野小声问他：“喂，你到底怎么了？”

不丢人。

过了冬至，天气越发的冷。

“你……你要不要来我家住？”

“正好马上放寒假，我陪您去。”

出院后，林福生留老父亲在农场小住：“这几天下冻雨，回去也不方便，万一冻病了，又得回来住院。”

林福生一听觉得有道理：“行，我再和队里的同事商量商量，选几种作物，听你的去外面调研调研。”

老人家拗不过儿子，在林泽远的房间住下。

一查发现有点肺炎，在医院住了几天。

霍平野：“……”

林泽远的爷爷有些咳嗽，半个多月还没好。林福生听说后，把人接到农场医院来看病。

“爸，您应该去外面看看，做做调研取取经，看看什么东西有市场，又该怎么运输，怎么保存，卖到哪里是什么价。”

林泽远诧异地看向霍平野：“你确定？”

林泽远白他一眼，没搭理他。

刚出院头两天，老人家怕过病气给林泽远，就让林泽远在林福生、邱秀珍屋里睡。后来老人家身体好些了，林泽远便回到自己房间睡自己的床。

可第二天，霍平野发现林泽远早课时又偷偷打哈欠，在学校早读时还打瞌睡，差点被老师发现。多亏他推了林泽远一把，让他躲过一劫。

算了，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至于他发的誓，天知地知，林泽远又不知。

林泽远打了个哈欠，眼中泛起水光：“我爷爷夜里咳嗽，还打鼾。”

霍平野惹了个没趣，也别开脸不说话了。

霍平野见他不停地哈欠，笑他：“你干嘛？昨晚去偷鸡啦？”

当天晚上，霍平野邀请林泽远去他家写作业和看电视。

林泽远今天又学到一个词：调研。

“爱来不来，反正我不打呼。”霍平野说。

林泽远抿了抿唇，有些犹豫。

当时林泽远也受霍平野邀请，搬着小板凳坐在了靠前的绝佳观看位置，后来更是经常在霍平野家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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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样会不会显得他很记仇啊？

因为连续几天都下雨，林泽远和霍平野的早课改成在屋里做训练。

人情——下次请你去我家睡？

霍平野其实一说出口就有一点后悔，他还没原谅林泽远笑话自己的事呢。

他上辈子末世逃亡的时候，遇见过睡觉打鼾的队友，至今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看向林泽远的眼神不禁充满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