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平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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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平野。”

他照做，躺下前忽然意识到：“阿远，我没刷牙。”

“你就是笨蛋、傻子。”

他眼巴巴望着阿远消失的背影，却见他又气呼呼地折返，拉着他离开宿舍。

然后下雪了，林泽远扶着他回到宿舍，掏了半天他的衣兜和裤兜都没找到钥匙。

“现在去床上，掀开被子，躺下。”

信号——你给我一个信号

他难以置信，怀疑人生，恍然瞥见睡在隔壁单人床上林泽远，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立刻照做，把自己扒了个干净。

他顿了顿，照做，脱了外套。

阿远带他来开房了？！

他在浴室笨拙地拆一次性牙具。阿远看不下去，给他拆完挤好牙膏，塞到他嘴边。

霍平野停下脚步，直起身看向林泽远，认真道：“我不是。”

阿远生气地把他丢在了宿舍门口。

刷完牙，他又去够毛巾。阿远似乎忍耐到了极限，夺过毛巾打湿，“低头，闭眼。”

“到。”

“立正，稍息。”

“你是笨蛋。”

后来——

天空飘起了雪花，林泽远站在路灯下，抬眸看向霍平野。

“哦。”他留住自己的底裤。

是能不能不回避他，还是能不能也喜欢他？亦或者其他？

我只是不舍得……

“阿远……”他不好意思。

雪下了一整夜。

“脱衣服。”

“没让你都脱了！”阿远气道，“那个留着。”

他照做。

“到。”

外头在下雪，他们没有带伞，阿远将围巾摘了，使唤他撑开挡在他们头顶，一路磕磕绊绊来到酒店。

阿远闭了闭眼睛，指向浴室：“三分钟。”

“我不是。”

所以你说退我便退，令行禁止，绝无二话。

霍平野醒来时头痛欲裂，睁眼所见却不是宿舍上铺的床板，而是装潢有些熟悉的酒店。

原来是阿远带他来开房——！！！

“脱裤子。”

霍平野屏住呼吸，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不舍得让你为难，更害怕太渴求反而会失去。

霍平野看向林泽远的眼神满是委屈，再次反驳：“我不是。”

林泽远等了半天没等到下半句，叹息一声，扶着他继续往前走。

他骤然清醒，震惊地发现被子下的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

林泽远：“脱！”

同学聚会，他喝多了，室友喊了阿远来接他……阿远骂他笨蛋——纠正一下，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