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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倬等文官好奇心重提,目光皆看向范汝为。蓝珪拢着袖子,耳朵几乎竖了起来。

范汝为冷冷睨了他一眼,接着道:“卫帅说,港口是客商往来之地,树立华表是向海外诸蕃展示中原文明,因此这华表上的图腾必须是最能代表华夏的图腾。”

打断了他的品赋,笑着问范汝为:“某所闻华表者,宫前多为龙纹犼顶,而宫殿、桥梁、陵墓前面竖华表,则多是龙纹鹤顶,喻意吉祥——卫国师立的这龙凤华表却是某所未闻,不知有何典故?”

众文官听得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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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康伯等人琢磨了阵,这般倒也说得通,只是仍觉得有些怪怪的地方。

他揪着胡子,嗑嗑巴巴将这段话讲完了,摇着头道:“某听得稀里糊涂,心想,卫帅那是宗

范汝为嘿嘿道:“某是粗人,不懂卫帅讲的这些深奥道理,但听卫帅说过: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有大心胸者才能纳天下。”

李易拍掌道:“这话有道理。”

“卫帅说,龙和凤是神话传说中的神物,亦是华夏图腾象征之首,喻意远胜仙鹤、麒麟、大鹏等瑞兽,是以选云龙、凤凰;又说,云龙绕柱而上,表示龙腾,柱顶凤凰展翅,表示高飞,合起来就是‘龙腾凤翔’,这是对帝国腾飞的期望。”

“某未说完,蓝押班急甚么!”

“其三,取华表的‘广纳’之意,但不是‘纳言’,一是广纳四方商货,聚财于大宋;二是广纳海外知识文化,为大宋所用……”

一直未开口的司理参军袁陵笑道:“华表怎么立历来没有规制,卫国师这般解法倒让某等开了眼界。”

“蔚谷说的是。”李易接口道,“某等远至海外,岂非正是要远彰文明、教化蕃土?某以为,这华表的立意甚佳!”

朱倬呵呵打圆场,“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此为至理也。”

“没错,就是这句!”范汝为一拍脑袋,道,“卫帅说孔子这句话蕴含了天地大道,嗯……那个太极甚么的,就是这天地万物的起源,共存的甚么平台……这太极的平台又有两个,一个是阴,一个是阳,合起来就是两仪……所以双就是二,一阴一阳……共生是大道。”

范汝为摸着胡子回想了阵,苦着脸道:“卫帅说的那段话太难懂,好像是说孔圣人曾经解读,说,说易有太……太……”

“易有太极,是为两仪。”李易忍不住替他补充。

范汝为回想道:“某听卫帅讲,华表是吾中华独有,从上古传下的王者纳言和指路之用,立在龙牙港口,含意有三:其一,‘华’指‘华夏’‘中华’,代表此地是中华之地;其二,华表指向东方,表示指海外之州心向中华。”

蓝珪暗下气恼,却不敢当众反驳,便听通判朱倬问道:“不知卫国师立龙凤为双,内中是否亦有深意?”

225、龙牙华表 ...

“蕃人能有甚么文化!”一位幕职官不屑插嘴道。

蓝珪忍不住哼了声:“这三点喻意虽好,却未解释因何以凤凰立于表顶。”

师级人物,追求的是天道,不是某等凡夫俗子能理解的,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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