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的没什么，别这样看着我，刚才就是突然头好疼，真是有些累了，我多吃点，在你这里补一下。”蓝芳微笑着去夹菜吃。

“马上就到了。”张洋把车开进小区，停在停车位上。

也没想到蓝芳真的一吃完就要走，叶玉看到蓝芳确实疲倦，张洋心疼地也只想赶紧带蓝芳回去休息，叶玉不好多作挽留。

“张洋……”

“我们回家，我不问，回家把肩膀给你靠，但是我得跟你说，无论发生什么事，别忘了还有我。”

“那是你自己认为。”

“喂？我是妇科蓝芳，想请问刚才急症室送来的病人资料有吗？嗯，对，就是刚才，30岁左右女性坠楼的那个，对，啊？正在登记？那你帮我赶快看一下名字，对，她的名字，什么？姓肖吗？真的姓肖？哦，呵……没事了，不，我不认识，蓝医生已经过来了。嗯，辛苦了，拜。”

“不。”

“她发呆了

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总得把饭吃完了，叶玉把心头的大雾强压心底，融洽地吃完这顿饭。

“……那么……无论你知道什么，都会……爱我，是不是？”月光下的蓝芳因为忧伤，更是柔美得让人疼惜……

“那我们就在这旁边的长椅上坐会儿，这风吹得挺舒服。”

“当然。肯定。必须。我保证。”

蓝芳坐直看着张洋：

打开门走来餐桌上继续与大家一起吃饭，蓝芳坐到蓝天的位置上，把手放在叶玉的腿上：“对不起，刚才突然有些头疼，我没事。快吃，菜都凉了，麻烦钟姨去热不太好。”

“……知道小玉为什么会吃虾壳吗？”

一起各自下车，张洋走到蓝芳的一边揽紧了蓝芳。

张洋说了一句法语，接着说了一句阿拉伯语。

靠在张洋的肩头，心头的恐惧和矛盾无人与她分担，身边的这个人——是个男人……

“芳，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怎么了？”

没事，小玉，别担心，我真的没事。阿图，别看着我。”

车子已接近他们的小区。蓝芳突然落泪更让张洋难过……

“头疼吗？”

“真的与工作无关无关！别问了，行吗？让我静一静，张洋，我需要……静一静……请你……别再问了……”蓝芳眼眶已湿，那年去北京，她一手破碎一份多么真挚的爱情……

“如果工作上有什么难题，可以和小天一起商量，或者我也可以给你出些主意，是不是北京的会议给你压力了？”

“能不能把你心头的事情全告诉我？别让我一头雾水，帮不了你我很着急，芳，你有我，别忘了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好吗？”

打完这个电话，她把手机放在卫生间台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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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你怎么了？”叶玉还是担心地追问。

“……你帮不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深舒了一口气，只是这个惊吓已把蓝芳整个人变得脆弱，她似乎已承受不住心头的事情，可是她究竟该怎么做？她洗了一下脸。

“我没事。”蓝芳依然看着窗外。

来到卫生间，蓝芳拨起医院的电话。

蓝芳靠在副驾驶上，这疲倦里好似还有一种忧伤，张洋想问明白，从今天见到蓝芳起，她都与之前很不一样，把原本放在挡位上的手盖到她的手上。

“睡不着，我想走走。”蓝芳喃喃地说，她看着今天黯淡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