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看不下去了，把我爸拉到一边说了几句。

我和阿生总是扮演揍人的角色，晃哥说是给我们表现的机会，我知道是因为我们未成年。

牙齿掉了颗，嘴巴里都是血。

我记得那个声音，他说我完了。

我觉得我脑袋瓜子也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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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愤怒，又觉得痛。

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打我弟弟，你完了。

我听到阿生大声叫我名字，纪文。

我有点生气，我都没使劲儿揍那小子。

我被人抓着脑袋往地上撞。

学校要开除我。

我爸开始求

晃哥说，我不管你家多有钱，别碰小凯，不然就不是再揍你一顿的问题了。

那小子开始反抗，咬了我一口，我腿上开始流血。

那小子没动，我和阿生动手开始揍他。

廖凯打了他，结果第二天廖凯就挨打了。

你玩过灌满水的气球吗？

他跪下去的时候，突然就哭了。

他说，好孩子，你给你哥哥说说，让文文回学校读书吧。叔叔求求你。

如果阿生能听到，多好。

他说，田野，回家了。

然后我看到教室门外站了个男人。

然后背上就一阵深痛，痛到麻木。

我把阿生推开，抓着那小子的头往地上撞。

那个瘦瘦弱弱的小子说，哥，算了。

但是他太高，太壮，像一堵墙堵在我面前，我根本打不过他，即便我没有受伤时结果也一样。

我去拉我爸，疯狂的拉他。

一边抽一边求校长给我一次机会。

有人踢我肚子，我蜷着，我怕他们踢我下面。

可我受不了我爸这样。

我被打得迷迷糊糊的，我开始叫阿生。

但是我早完了，我不在乎。

我冲过去揍他，用我吊着石膏的手。

我知道这次惹的这小子不好应付了。

有钱，抢了廖凯女朋友。

第二天，我爸就拉着我去了十三中。

他抬手给我一耳光，我耳朵嗡嗡的响。

高二四班的教室，我永远记得住，下午放学，我爸给那个小子下跪了。

他说他没叫人打廖凯，不是他打的。

我当然不希望阿生没跑掉留在这里被人打，但是我还是想叫叫他名字。

我本来就完了。

廖凯要拿小子跪着磕头，还要那小子和女朋友分手。

廖凯嘴炮了好久，扇了那小子几耳光。

他真的没有再打我了。

我把那小子从座位上拖出来，他眼睛真大，看起来向要哭了一样。真不明白他怎么会去惹廖凯，一看廖凯就觉得这人混得很。

痛死我了。

有只穿皮鞋的脚踩到我脸上，我伸手想掰下来，但是没什么力气了。

我无所谓，但我爸就跟疯了一样抓着我到校长办公室抽我，我伤还没好呢，他就那样抽我，用那双小时候给我换尿布的手抽我。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造成的。

于是廖凯找到了晃哥要报仇。

我才不想管他到底打没打，反正揍一顿了事。

扔到地上就能感觉里面的水在来回的撞。

我和阿生架着他一路拖出学校后门，把他扔在地上。

他拿了把刀，在那小子脸上比划了两下。

来回的撞，脑浆都要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