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也没钱出国。

我有吗？

他说，这个专业可以考虑出国读研，做技术挺不错的。

我不信我反差有那么大。

第二天一早，阮荀就把我叫起来，天气都开始冷起来了，我一点不想从被子里钻出来。

他说，你挡什么？我刚刚掀被子的时候都看光了。

他笑了一下，凑过来说，纪文

主席说，要集中优势力量各个击破。

我艹。

我揪了一下大腿，我艹，太肉麻了，我都没发现我咋变得这么肉麻呢。

，看着他就饱了。

他说完就开始咳。

我艹。

不过，呸，我宝贝他还差不多。

所以，我觉得我这辈子就不要想太多，我就把几件事做好就对了。

他敝了我一眼说，你这种没眼力的呢，做技术还稍微合适点。

我不够聪明，所以我也没办法和那些足够聪明的人比，别人花多少心思做一件事，我可能要多花几倍。

我知道他是开玩笑对樊助理说的，可我真忍不住，谁他妈忍得住听了这种话不笑的？

他拉了一下被子，说，你这样穿不会不方便吗？

阮荀看了我一眼，笑笑说，是啊，我可宝贝他了，他怎么不亲我。是不是，纪文？

我也没睡意了，说，狗哥，要不一会儿去医院看看吧。你早上的药吃了吗？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我赶紧把被子拉回来。

这样看起来好像我的选择也没几个了。

樊助理说，阮总弟弟很亲阮总啊，刚刚来的时候还不高兴的样子，这会儿看到阮总了笑得那么开心。

我说，计算机。

那我就把有限的精力和心思投入有限的目标当中吧。

樊助理也笑笑说，难怪了。刚刚来的时候纪文还一直问我助理的事情，是想来帮阮总吧。

他说，还没，你去倒水吧。

阮荀说，他？算了吧，他不适合这个职位。

我目标很少，也很微不足道，比如我最大的目标之一是和阮荀在一起。

我本来要反驳他的，樊助理说，技术也不错啊，纪文学的什么专业？

那又怎么样？有本事咬我两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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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不可能出国，那样我就见不到狗哥了。

是不是不够远大，不够霸气，不够man？

我使劲儿把嘴巴闭紧，闭不紧，我就往里吸。

我说，我再躺五分钟。

我不是特别聪明，虽然我爸老觉得他儿子脑子可好用了，但是哪个爸爸不是这样的呢？

他在我床边上坐下来，然后盯着我穿衣服。

他说的好轻松啊，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他我是个破大学的专科生了，还出国呢，如果以后有幸考上国内的研究生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我本来不害羞的，被他看得害羞了。

他把被子给我揭了，说，废材，快起来。

我把裤子塞进被子里，往脚上套。

不过我后来倒是仔细想过他们说的，也许我确实适合搞技术，因为我既不细心，人情世故上也算不得灵活，看起来档次也不高不能震住人，学东西也不快，做不到一蹴而就。

我听他咳就觉得心头落了块小石头一样不舒服，而且今天感觉比昨天还严重。

我说，我怎么不适合了？我可以学，而且我做都没做过你怎么知道我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