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声四起。

“小小，恭喜恭喜～”上川真大笑着收线。

岂萧费劲地抬头，却看见一片礼花绽放在黄昏已至的云彩间，礼宾结散开后，点点闪亮碎屑扑向八方，这

“你衣服脏死了，过来，换掉。”

“看天空。”

眼前的黑雾渐渐散去，她终于从暂时性失明中恢复。

玫瑰花瓣，碎金箔纷纷落向人群。

“母亲，她是无辜的，求你！”

陈松淑见她出现，急忙跑过来。

岂萧没有半刻迟疑，立刻抓起囚鬼冲向门外。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任何一颗流弹袭向这里的后果。

等等，我做了什么？

岂萧拄着刀，背对她，不敢相信这句话出自文旧颜之口，于是愣愣问到：“旧颜？”

她的伤口若是再不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哦。”

文旧颜捕捉到岂萧眸子里转瞬即逝的清澈，顿时放心许多，也就顺理成章地说出了那句日后悔不当初的誓词：“为了我的幸福，我必须跟你在一起。你死，我决不独活！”

火树银花，双龙戏珠，万马奔腾，金蛇狂舞……

岂萧背对着她站得笔挺，只是衣服有些凌乱。

一颗流弹带着拖尾喷雾坠向教堂顶端。

“这是怎么了”

教堂外突然雷声大作，打断了文旧颜的话，也惊醒了岂萧。

“感激各位的帮衬，今天就权当是我的婚礼吧。”岂萧强打起精神向上川家远道而来的守护神们道谢，同时放开搀扶她的手：“舅舅，麻烦你清场，弄干净些，

“小松！停下！”

“小”细看间，文旧颜不禁哑了嗓子——她黑色的例装外套上有个明显的弹孔，血正从支离的布料中一股一股往外冒。

脸上微微绯红。

“我——”

“小小？”

“嗯？”

但当她推开大门找到陈松淑那刻，她明白了一件事，恶有恶报，论时不论事。

岂萧茫然松开囚鬼，愧不知所为地望向四周。

一时间，无数有名堂没叫法的烟花，礼炮，盛开在傍晚淡黑的天空中。

围绕在教堂上空的直升机群在上川真的座机离去后更是肆无忌惮地用礼花弹和喷塑筒“轰炸”起这片僻静的山坡来。

岂萧正要像每天早晨文旧颜为她换衣服时做的那样习惯性走近，突然在转身之间看见了正捂住耳朵哀嚎的小笠原。

“我爱你。你想要东亚军火市场，明天开始百文的帐下再不会有军火生意；你想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们马上就可以去荷兰结婚”

“少东！夫人电话！”

“什么？”

“不！！！”

她想立刻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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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我爱你，你懂吗？爱你。从你十五岁时见到你开始。即便后来再多仇恨，也从来没有冲淡它。原先我也不晓得的。”文旧颜撩开贴在脸上的头发，继而道：“直至那回，你闭着眼睛说别走。小小，你怕什么？你是怕我伤害你，还是怕耽误了我？”她的眼里闪动着泪，隐去逐渐清明的视线却暴露了心：“你好傻，没有你的世界，我能有什么幸福可言？你为什么会傻到把我拱手让给一个大不如你的人？莫非你认为他就能给我幸福？”

直升机群围绕着教堂正跃跃欲试地点点下降飞行高度。

“仔细看看。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