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间见到刘皓天的身体有斑斑点点淤痕，索性拉起他的睡衣，扒下他的睡裤，看他伤得如何。

门一开，小志就吼：“你怎么不接电话！把电话线拔了？”

刘皓天没有回答，爬回床上，抱过被子，闭眼想继续睡。

“哎，昨儿忘了说，生日快乐。”小志说。

“不去也得给我去。”小志强行将他拖起，抱住，给他套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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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刘皓天无力地言谢。

小志晚上去到刘皓天家，摁了许久门铃，直到手都快抽筋，才见刘皓天慢慢地走来开门。

这些伤痕看得小志口干舌燥，下身起了反应，支起了一顶小帐篷。他心里起了个阴暗的想法：这些印记为什么

除去那些吻痕和青紫淤伤，手脚还有捆绑过的痕迹，乳头好像也啃咬过，后庭菊花更是红肿充血，里面不用问，也知道肯定伤了。

刘皓天张开嘴，说了六个字，把小志砸得无所适从：“我被人强奸了。”

小志听完，一拍胸脯，答应给刘皓天弄张医院证明，晚上给他送过去，连带昨儿拉下的手机钱包公文包等东西。

刘皓天昏昏地睡着，小志静静地看着。

他头发凌乱，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脸色潮红，嘴唇发白，脚步虚浮……怎么看都不像是打野食后会出现的后果。

昏昏沉沉地倒在枕头上。

他恨死昨天了，偏偏还是自己的生日，一年至少都要想起一次，期间还会不断有人提醒自己，他曾经过了一个多么糟糕的生日。

“刘皓天，你给我说实话，昨晚你干什么去了？”

现在要把他卖了，估计也没有知觉，醒来后还以为是高烧下的一场恶梦呢。

刘皓天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起来，我送你去医院。”小志摇着刘皓天。

“你不说，我不让你睡。我还是不是你朋友？出事了也不说一声！说！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小志看见刘皓天这个样子，脸都拉长了几倍。

小志从未见过他这么反常的样子，心中一急，扯开他的被子。

如果还有一丝理智，刘皓天都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他已经烧糊涂了，心里却一直记挂着自己昨晚被人强奸了。所以，一问，他潜意识就替他回答了。

的饭碗就保不住了。”说罢，把施总的威胁说给小志听。

声音沙哑得像枯萎了千年的沙漠。

“说。昨天怎么啦？”

刘皓天睁眼，求饶地说：“我好难受，你让我睡吧。”

小志做梦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2 各有鬼胎

刘皓天闭着眼睛说：“不去。”

他摸摸刘皓天的头和手，烫得厉害，再看了看刘皓天放在床头的药和那支迷你润滑剂，心里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