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那个时候的他们眼中，这个出入口，就是另一个广阔自由的世界。

“——为了我们的自由。”

可如今，这种不自量力的笑话，变成了现实。

这种事情放在雇佣兵常去的酒馆里，也只会引得哄堂大笑。

于是那个被避开的问题，不可避免地遗落、坠落，藏在心底，直至到无法逃避的那一天到来。

帝国的军队围攻教派时，他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不只是他，其他奇兵也得到了消息。

“不。”莫咒苦忽然出声，海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坚毅，“我们要赢，否则他们不会让我们有机会完成任务。”

“……不，没什么。”最终，少年这么回答。

莫咒苦望着被术法封印的地面，说不出心底有什么滋味，苦涩欣喜悲伤惆怅等等情绪混在一起，反而让他不敢细想。

莫咒苦按照记在心里的路线图，一路与其他人配合着隐蔽行事，打晕看守、消除术法踪迹、杜绝外界联络，很快顺利来到了地下城的出入口。

“他们目标明确，显然是冲着我们来的。”

“那该怎么办？先引开他们吗？”

擅长解除封印术法的人正在努力破解，在高处戒备的人却忽然发出警告：“注意！有人，不对，有一支巡逻的军队过来了！”

“司铭大人说过，帝国有位占卜神术持有者，肯定是他提前发现了这里的问题。”

“认不清自己实力的人，做雇佣兵这一行是不长久的。”雇佣兵们总是这么说。

“走吧，为了我们的神！为了我们的明天！”

而得到消息的那一刻起，便是他们履行职责的时候了。

不同地点的两场战斗，同时发生了。

“确实是场只能赢，不能输的战斗。”

除了破解术法的那人，包括莫咒苦在内，几人立刻行动起来。

“我们没有人数优势，无法长时间拖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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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们”到底是是地下城居民，还是指教派的未来，只有他自己知道。

与当初从地下城内看到的视角不同，地下城的出入口很窄小，是一块表面平平无奇的地板，大小看上去仅仅能容许一个成年人通过。

以一人对战千人，堪比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莫咒苦学着他们的样子重复这些话，又在心里默默补上了一句。

“为了我们的神！为了我们的明天！”

其他人面面相觑，认同了他的说法。

口号带来的勇气仿佛贯穿全身，奇兵们个个斗志昂扬，摩拳擦掌。司铭层层筛选的结果在此刻体现，没有人打算临阵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