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更何况，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

然后，小姑娘抬头看他，那样子劲儿劲儿的，像是在证明什么。

咬了口后，她感受到他的舒适，又舔了下，在他仰头喘息时，却突然松了口。

男人手从她小臂和腰中间穿过，稍稍用力，她后背便紧贴在他胸肌上。

一点多余的空间都没有。

她敏感的耳根霎时通红。

雨水丰沛，也意味着时来运转。

一副你回不回，什么时候回，都跟我无关的表情。

在她婉拒舒玥的邀约后，舒玥后面又给她发了一条过来。

“我今年21岁了。”

“我上大学的时候，你还是个初中生。”

宽大掌心贴着她小腹，粗糙的质感，在她敏感柔软的皮肤上，温柔地轻抚着。

“说真的，我还挺担心你被那些年轻学生给拐走了。”

“等我回来，让你摸个够。”

床垫微陷，身后的人靠了过来。

身后的人安静了几秒，突然凑到她耳边，“很想做？”

装什么老。

几乎没有犹豫，她敲了几个字回复过去。

梁舒音没急着起来，她揉了揉眼睛，从枕边摸到手机，用指纹解了锁。

见她这样分明舍不得，却又犟着不说的别扭样，陆祁溟又忍不住想逗他。

清晨一剂蛊惑的毒药，勾得他上瘾，又欲罢不能，于是本能按揉着她后颈，将人扣得更紧了。

“我很快就回来，等我。”

醒来时，已经快十点了，雨小了些，但依旧淅淅沥沥，缠缠绵绵的。

其实还没满，她生日在七月初，还差了半年。

陆祁溟笑得肩膀都抖了起来，按住她亲了亲，才恋恋不舍地起床。

“你快走吧。”她索性扯过被子，拉到顶，将脑袋也彻底埋了进去。

今天是除夕，这种全家团圆的日子，她没资格催他。

虞海这座城市一年四季雨水多，夏天潮热，冬天湿冷。

她伸手，一巴掌拍在他小腹上，“谁问你了？”

梁舒音脸颊滚烫，抬脚踹他，“还不快走！”

大概是因为每次亲密，他都以她的感受为主，心头莫名有些歉疚，才会主动开口问他。

她拍开他的手，背过了身。

尤其是除夕，阖家团圆的日子，却没有一年是不下雨的。

“你不是还要回家吗？”

陆祁溟像是看穿了她，脱掉上衣后，还没来得及换上，见她一脸落寞地望着自己，又俯身，半跪在床上，去咬了下她裸露的肩膀。

都说瑞雪兆丰年，苦中做乐的虞海人慢慢发明了一种说法。

做什么？

梁舒音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大清早跟他讨论做不做的问题。

“因为，我喜欢年龄大的。”

“音音，你不愿意来陆家，妈妈回来陪你也行。”

只是按照长辈的习惯，过了年关，不管过没过生日，人就大了一岁。

犯困的她扭头看陆祁溟，两秒后在他带着坏笑的眼神里，猛然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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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将背往他身上靠了些，呢喃道：“不会的。”

也不大，小打小闹的，从除夕到初一、初二，像是在给节日装点氛围似的。

“那你再睡会儿。”

“五岁还不够？”

她喜欢他这样没有欲望，却又很亲昵的动作，被他这样抚摸着，她舒服得都有些困了。

陆祁溟的嗓音还有些喑哑，他盯着她湿润的唇，用粗粝指腹按她软糯唇瓣上，来回轻抚。

“嗯？”

“而且，你也就比我大五岁。”

她扭头看着正在脱睡衣的男人，想问他今天还过来吗，但又觉得问就代表在催促。

然后像是不领情似的，缩进被子里，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闭眼不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