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院里来的人多，林墨和孟家成、程杳等人都沦为了没位置的。

“你那碗柜里不是有么？”

“没碗。”程澜看对方不像是单纯来讨水喝的，直接回绝。

朱航和马成军又在给老将军们的茶盅掺水了。

他也是一时忘了才掏烟出来点上的。

还有人过来敲敲柜台，“老板，给我们拿几个碗倒开水。”

“那边怎么在掺开水？”

怎么，不给提供白开水还要闹事儿不成？

提供开水，她的汽水还怎么卖？见过电影院还给掺开水的么？

程澜和程杳笑吟吟在柜台边卖扇子，林墨帮着收钱。

一开始没人当好人让程澜给人倒开水，那是坏人家的生意。

嗯，自己带来的水当然可以喝。但她中途不掺水的。

这是来者不善啊！

再前面一米多的位置那就真不能坐人了。离那么近看电视要成近视眼的。

别明天都自己端着茶盅来了，她不提供开水的。

“那不是我的东西，不能乱动。我只放录像，不提供碗也不提供开水。”

呼啦啦的几个人围到了柜台前，“老大，让她亲手给你倒。”

“不是，挂着卖的。”这个卖一把她赚一毛，楚留香同款！

不然不应该认不得她。

放片尾曲的时候好多人起身往批发市场的公厕走。

真的是全集无尿点，只能趁这个时候去厕所。

她打开门做生意的，当然是赚钱第一。但也不是你给钱就可以随心所欲的。

至于说有人要闹事儿，那能叫事儿么？

而且香帅玩扇子真的是太好看了。

如今看她对首长们都是一视同仁，以后他们也照办。

说话的人觉得脸面上下不来，“不就是一点白开水么？给你钱！两分还是三分一碗啊？”

这会儿人多，二氧化碳就多。屋子里多少是有些热的。

四层楼的男女厕所一下子就爆满了，还有人排队。

他不想出去，就自己掐灭了。等到放完一集才出去的。

几人发出一阵猥琐地笑声。

所以一百把扇子呼啦啦的就卖出了三四十把。

林景东和徐军长这会儿都趁着片尾曲、片头曲在外头蹲着抽烟呢。

程澜在前头的空地上给他们放上了十来个蒲团，让他们坐蒲团上。这就不收费了。

程澜看着柜台前的几个人笑眯眯的，“你要是抗日战争扛过枪，解放战争过过江，抗美援朝受过伤，占了任何一个那我都给你掺开水。没有就别跟人家去比较！”

林墨指着旁边打开的几把折扇问道:“程澜姐，那是挂着做摆设么？”

而后面的人大多是批发市场做生意的，也是口袋里有钱的主。

说实在的，程澜规矩还不少呢。

小丫头笑吟吟的，就算是倚小卖小，他这么大个人也是不好当众不守规矩。

这是程澜的场子，规矩自然得由她来定。

后面马司令等人看看林师长，看他没什么反应也就都没吭声。

对放映员来说，程澜定的规矩就跟军令一样。他们百分百执行。

徐军长是中途点燃了，被程澜过来笑眯眯、客客气气地弯腰提醒他室内不准吸烟。

旁边有人拉拉说话的人的袖子，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程澜不退让地道:“想喝水你可以自己准备。”

而且这么小的空间还有人抽烟的话，对于其他人，尤其是不抽烟的妇女、儿童是相当不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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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人确实是一脸凶相，好像不是批发市场的人。

烟都不准人抽！

会嫌贵。

毕竟这些规矩就明晃晃的写在黑板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