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歇了半天，第二天去医院看望程杳外婆。

程杳已经回天津了，只出钱不再过问其他。她不给自己添堵了！

“你……剪小男头了？”

她低头看看程澜的脚，确认她真的特地穿了大头粗跟的增高鞋。一下子增高了五厘米以上。

幸好这些年高煜同志身材一直没有走样，衣服也以沉稳的风格和颜色为主。

这看起来确实像个男的啊！

杜娟性子也是挺悍的，不然也不敢背着炮弹、粮食这些穿过枪林弹雨送到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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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开进来，是高战清的警卫员小周给了张通行证。

一开始军区里不少人都对他们投以注目礼。

他平常也没有那么黏妈，毕竟一周才回来一次。

他心头犯起了嘀咕，不是说今天大嫂要带侄儿、侄女来玩么。

他挂断电话冲周围的人道：“那是我大嫂，剪了个小男头而已。不要乱开玩笑啊！”

高鸣跟堂哥、堂姐都不熟，偷眼看他们。

然后就有人把程澜认出来了，“原来是大嫂啊！”

程澜的车没有办通行证，进不来。

程澜从广州白云山机场直飞回北京。

程澜还是那句话，“他喜欢黑长直，他自己留去。”

走了几步，高鸣可能也觉得跟他走比较合拍，而且妈妈就在旁边。

“到了啊，都走到你家楼下了。”

还不会说三个字。

所以魏二牛摆摆手，赶紧一溜烟跑了。

消息传开，还真有人跑去跟高煊开玩笑，说看到杜娟跟一个长得很俊美的男的一起在军区里逛。

程澜笑了下，“你们爸的便装已经多得穿不过来了。”

“大嫂，你要是再修饰一下，把腰身那些都遮掩好，光看背影我肯能还有些说不清楚呢。”

一开始高煊没当回事，后来来说的人越来越多。

她打了下响指，“出发——”

程程和悦悦道：“叔叔好！”

看着眼熟，不记得名字了。估计是高煊的战友或者手下。

“是啊，夏天清爽一点嘛。”

杜娟瞪眼道：“魏二牛，你小子刚目光奇奇怪怪的，想什么呢？”

所以，还是只能花程杳的钱。她在医院账户压了一万，多退少补。

高煊道：“我大哥可喜欢黑长直了。有回大伯母烫头发都被他嫌弃了好久，说是爆炸头。”

她是刚才急着早点到门口来，看儿子走太慢这才一把抱起来的。

等牵着儿子的杜娟在军区门口接到她们三母子，着实楞了一下。

杜娟把人放下来了，一岁多了能慢慢走得稳当了。

“你们好！”

高煊笑了两声。

程程挪过来，抓住高鸣的小胖手。

程澜抬起手笑着挥手打招呼。

所以，都还可以穿。

程程抬手道：“高鸣，下来，自己走。大哥牵你——”

程澜也只是礼数不失的来探望了一下，坐了十来分钟就走了。

“来，跟着哥哥、姐姐慢慢走。你大哥牵你最省事，不用弯腰。来，鸣鸣，这是大伯母哦——”

高鸣不怎么理会高程，反而伸手揪住了程澜的裤腿，“大、伯——”

程昕的钱要住这么好条件的病房还请护工是不太可能的。她还要养儿子呢，尤其课外辅导班老费钱了。

慢慢就愉快的跟着程程一起走了。

他拿起座机打给程澜，“大嫂，你到了么？”

变成现钱，搞不好回头又被寄给程郜了。

程澜笑了起来，“你叫我大伯也行。来，程程过来牵弟弟。”

俊美？

“没、没什么！”

“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进水了？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