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由剑去延伸出来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力量。

接下来的问题，哪怕是不问出口，剑童也已经从老剑神的眼里知道的答案。

但是通常，只有在对自己的剑意和领悟有所怀疑的时候，才会选择开启剑炉。

“六天后，他会再来与我一战。”

完美体

之前在方妍家出现的那个男人，已经来到了凌墨的身前。

相比于之前的徐坚，这个男人的表现倒是体面很多。

不，或者可以说，是一种病态到失去血色的白。

然而，在短暂的兴奋过后，他的脸上却又闪过了几分怒色，同时带着些许遗憾。

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让他如此激动的事情了。

老剑神不是败了，而是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意上，受挫了。

“对方只用了一剑。”

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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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是受到了怎样的打击？

“见过凌帝。”

剑术，重要的是剑。

“可惜啊！如此一战，我却没办法去观赏一番。”

这让老剑神似乎意识到，自己之前所追求的剑术境界，好像确实是偏离了。

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在其中感悟到什么。

多少年了，自己的剑意丝毫未进，甚至找不到任何方向。

大道至简。

简单的一句应声，其实已经算是很能表现出他的不悦了。

没有任何花哨，好像就是初学者所练习的基本动作。

两人再次一惊。

身为被老剑神点拨过的人，他太清楚这位一生都在钻研剑术的老者，对剑术的理解有多么深彻。

而能够承认自己的路走错了，亦或是走歪了……

“我的剑境……被破了。”

哪怕项山之前已经猜到了，但是在得到老剑神亲口承认的情况下，他依旧觉得无法接受。

顿了顿，老剑神又补充道：“朴实无华的一剑。”

如果能够将最基本的东西练到极致，或许才是剑术的真谛。

他低着头，单膝跪在软榻前。

“嗯。”

有趣的是，老剑神非但没有在这次的失利中感到沮丧，反而是有些激动。

凌墨此时已经是躺在软榻上，整个人的皮肤比之前更加白皙。

远在巅城的凌墨，此时也已经得到了这个有趣的消息。

他的眼神中明显是多了几分兴奋，甚至可以说是癫狂。

重铸。

“把方绥叫来。”

然而，男人却像是完全看不出凌墨的态度一般，装傻似的问道：“凌帝，您召见我……是所为何事？”

“下城之王挑战无剑山剑神？”

老剑神淡淡道。

“老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老剑神的话，无异于肯定了之前项山的猜测。

老剑神：“先生，您……”

而老剑神接下来的话，则更是让他们震惊。

老剑神的眼神中多了浓浓的期待：“到时候，你们能从中领悟到多少东西，就看你们自己的悟性了。”

无剑山的剑炉，谁都可以用。

自从回到无剑山后，老剑神一直在回忆着那一幕。

如今这一战，却让他彻底打开了新思路。

“呵呵。”

凌墨的声音变得冰冷了几分：“我倒是要问问，他究竟还要让我等多久。”

凌墨躺在软榻上，没有侧头，也没有去看男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