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见半点火气。

方绥在听到这话之后，只感觉身上的压力重了许多。

“你可以杀了我们。”

凌墨则是轻声道：“在上城，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逃过我的眼睛。”

凌墨轻声道：“给你们这么久的时间，你们却依旧无法满足我的要求，在我看来，只有两种可能。”

不是那种来自于心底的压力，而是可以让身体直观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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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出来，凌墨的耐心已经被消耗到了极限。

但是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统治者，从某种角度来说，跟囚犯没有区别。

“我等得有些倦了。”

方家之所以在巅城有着极高的地位，也正是因为凌墨需要他们。

而当凌墨从这个希望之中，看到了绝望的时候……

凌墨盯着她半晌。

凌墨的杀心，已经彻底外放。

幸好，他还有希望。

他知道，只要自己给出这个期限，但是却没有完成凌墨所交代的事情……

漫天的杀意，将两人完全笼罩。

方绥死死咬着牙，却没有回答凌墨的问题。

砰！

那么整个方家，将不复存在。

他是巅城的帝王，甚至可以说是上城的统治者。

方家。

方绥刚想解释，却感觉到那股压力变得更加厚重了。

“第一，你们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你是不是担心，我如果可以离开巅城，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儿子？”

但是，这个承诺，始终没有实现。

从很早开始，方家就给过凌墨承诺，可以为他提供一副完美的身体，帮助他走出巅城。

忽然，他笑了。

方妍已经算是半伏在地上，脸色也是涨红，细密的汗水不断从鼻尖落下。

他被压得单膝跪在地上。

“很快……”

凌墨的声音很轻：“这或许真的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我说的是……你们方家。”

凌墨又看向了方绥。

方绥立刻躬身：“凌帝，再给我们一些时间，只要我们能够找到合适的……”

“而无论是哪一种可能，你们……”

他丝毫不怀疑凌墨的决心。

因为身体的原因，他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过巅城了。

“以我目前的能力，无法满足凌帝的要求。”

他缓缓摊开了手：“我不想被关在这里了。”

“告诉我，我还需要等多久。”

凌墨淡淡道：“精确到天，就可以了。”

方妍也是淡漠的回应。

方妍抿着嘴不说话。

方家，也就彻底失去了价值。

至于他身边的方妍，情况则是比他更加艰难。

“时间，我已经给了你们很多了。”

方妍身体一僵。

“我需要一个时限。”

一时间，他甚至连直起腰背，都要花费不小的力气。

“第二，你们并不想满足我。”

就在这时，连跪都有些跪不住的方妍终于开口了。

“都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