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想要报警。

对一个孩子的在意，可以是大方面的也是到细微末节的。

本能。

在过去的许多年里，他都做到了，一个合格的哥哥。

不像是对沈盼睇那种可以脱口而出的失望，对沈如玉的失望情绪比话语更多。

那种急切的心情，被泼了一把水，冷却下来。

这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妹妹，对他没有任何的信任不说，还算计自己。对妹妹，责任感居多，长久以来也习惯了，从小爸妈都说了要让着妹妹，家里人谁不宠她？

有很多的情绪在拉扯着，有辩驳有矛盾。

那是一个女孩，一个跟别的女孩都不一样的。

都没对你多好，咱还能盼着以后……

趴在水池边，脑海里开始出现与沈盼睇有关的一切，不是作为亲哥的反省，而是成为一个旁观者，复盘两个妹妹的相处，设想沈盼睇回到柳家后经历的一切，想到沈如玉对沈盼睇的恶意。

可儿子成为劳改犯后，这样的念头在愤怒、悲伤之下渐渐浮现，突然的人又有了脊梁。一个拐子有了拐杖，又能在人生这条路上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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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沈如玉也没有去。

沈奶奶恨那个姑娘，但心里也明白，这种恨要悄无声息的，是不能掺进盼睇人生里的。

可恨她心狠之余，也怨自己儿子糊涂。

「柳……」

沈如玉确实说过不要联系的话，但是柳东升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所以更深刻情绪激烈到引发了生理性的呕吐。

比起放一个人离开，使劲扒住一个人才是他们的

柳东升没有联系上在平叶村的沈如玉，本想跟她好好谈一谈。

沈如玉跟自己闹僵的时候，柳东升还反思过自己，可此时更多的是颓丧，还有随之而来的失望。

沈盼睇的不喜也只是不喜，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完全比不上他设想的、或者是茹茹口中诉说出来。

在沈盼睇的蜜语甜言、美食暖衣下，沈奶奶切听着她胡诌，都是当不得真的。

一百九十八

小孩子不敢欺负一个小孩，除了这个小孩惹人爱外，更多的是这家人很重视这个小孩。

却怎么都联系不上。

猜到沈如玉去的是南林，柳东升反而不急了。

改变高高在上的态度

感觉到的是对个人的深深厌恶，从个人感情上出发，他必然是偏颇的。

“你养父母姓什么？”

这大院里，就没有人敢欺负茹茹。

至于柳东升自己，也是不允许别的人欺负自己妹妹的。

在长辈眼里小孩的惹人爱，跟小朋友眼中是不一样的。

这是她对这个女孩最大的善意，这句话说出口，都花了很大的劲。

“你也好、现在姓柳的盼睇也要，我们沈家都供不起。你们都是大佛，瞧见你们我心里头就不舒服。你要真的想沈家好好的，那就别来掺和。”

在没有闹僵的时候，柳东升探过几次班，他联系了些人得知沈如玉去了外省，为了寻找演戏的感觉。

两个人的态度有所软和，得等沈水鸣去学校，两个人才会跟她去市里买衣服。沈如玉对这事没有意见，两个小的怕沈水鸣，她其实也有些怵。

她给龙凤胎带了礼物，两块电子表，还允诺给他们去买新衣服。

自己联系不上的人，不是出了什么事，而是不愿意跟自己联系。

而他因为沈盼睇那种不提出与茹茹有关要求不安过，怀疑过沈盼睇的心机深沉。

她也恨，恨这个姑娘心狠。

之所以没有强调沈盼睇对沈如玉的不喜，是因为在过去柳东升就知道这样一回事。

关系的开始、缓和都是需要时间的，沈如玉不允许自己被这开头的困难打倒。

沈如玉没有把沈奶奶的话听进去，老虔婆这里行不通，她就先跟龙凤胎打好关系。瞧出来沈奶奶态度缓和，是在自己为弟弟妹妹考虑后。

遭到这样的嫌弃，没有在沈如玉的设想里。

跟平叶村许许多多的人都不一样，那些陈旧的束缚，或许是寻常，可不能因为寻常就变成必然。

家里会准备零食、小玩具让茹茹跟别的孩子分享，茹茹穿着漂亮的衣服每天打理干净整洁的头发，那换着的头绳是生活中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