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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珞,如果你是不想负责——”

她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屈辱的场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是因为以为伤害了薄岁晴才道歉。

薄岁晴动作一顿。

薄岁晴侧着头,怔怔看着门口,视线落在昨晚被她踹开的木质门的边缘。

原本瓷白无瑕的肌肤一片深红地肿着,牙印混乱,明显是反复咬了太多次。

两道声音叠在一起。

……对她,就抗拒到这种程度吗?

强迫了薄岁晴。将薄岁晴的腺体伤成这样。

雾黑的眸子被泪水润过,很亮,又满含无措。

因为薄岁晴不可能会愿意。

新的泪珠滚落下来,“……是。”

许嘉珞微微抬头,跟薄岁晴对视。

这样道着歉,仿佛昨晚的一切是什么不可挽回的可怕错误。

沉默的时间,实在太久了。

像被人丢弃过的小狗。被带到新环境时,怕被人看出可怜似的,紧绷地收敛着尖锐的齿与爪。

她想走。

紧紧盯着那处几乎血肉模糊的地方,许嘉珞攥紧指骨。

眼眶却不受控地红了起来,薄岁晴一言不发,试图起身。

反复几次深呼吸,确认不至于哭出来之后,薄岁晴转过头,

“我不知道。”

仿佛瞬间回到了藏在小巷深处的地下室。

好像并没有丁点安抚的意思。

许嘉珞松了手。

薄岁晴垂下眼,“你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的。”

……该有多疼?

“……”

简直就和,那些恶徒一样——

……

一向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纵然没能分化,生理课上许嘉珞也听得非常认真。

是问为什么来的是她?

在真诚与谎言之间。

“是……”

……为什么?

“既然你已经做了坏事。”

为什么?”

……就是这种眼神。

有倔强倨傲的根骨,却又脆弱而茫然。

·

银色琉璃似的眸底,潋滟的光彩一点点褪了下去。

她短暂沉默了几秒。

许嘉珞拧眉,语序混乱,“医生说,我是分化了……突然变成了alpha。我不知道,我没有经验……我不知道alpha发热的时候,会那样完全失去理智……”

oga的腺体,是非常柔软,非常脆弱,非常私密的地方。

无措的道歉声一句接一句,薄岁晴剩下的话哽在喉头,看到沿着许嘉珞的下颌,倏然大颗砸下的眼泪。

薄岁晴抿紧唇,在一声声追问里沉了眸子,回馈以谎言,“我以为,你是要找我。”

可眼眶与鼻尖又因落泪红起来。

是因为厌恶她,所以也不在乎她疼吗?

一夜荒唐的美梦已经彻底结束了。

她真的有问薄岁晴是不是愿意吗?

心底像被针扎过,又生出混着难过的怒意,薄岁晴闭上了嘴。

……

一贯清冷淡然的脸上,平静的神情倏然崩裂。

呼吸发紧地,许嘉珞拼命回忆着昨晚的一切。

根本不可能。

许嘉珞冷白的脸上,已经褪去了昨夜惑人的颜色。

“别哭了许嘉珞。”

许嘉珞本以为那是梦,本以为她在梦里询问了,对方也说了愿意。

恐惧的哭声,绝望的嘶喊。混乱的声音伴随着耳鸣灌入脑海。

“……你说什么?”

“……”

许嘉珞视线依旧落在薄岁晴的腺体处,低声自语,“我……不是打给梁霄的吗?”

“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

薄岁晴眼睫一动,伸出发颤的手,按在许嘉珞脸上。

可是。

薄岁晴的声音很冷,在许嘉珞脸颊上的手捻去眼泪时,动作却不易察觉地轻柔,

但至于……后悔到这样哭出来吗?

许嘉珞再次重复,“对不起。”

初次见着的时候,站在人群边缘的少女。

却被她咬成了这样。

所以她。

薄岁晴想。

“许嘉珞,你哭,是因为觉得强迫了我吗?”

薄岁晴不是没想过,许嘉珞清醒过来后,可能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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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觉得这是一场错误。

眼底的碎星缓缓亮了起来,薄岁晴问:“昨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你不记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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