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两边的父亲满脸通红，情绪很好。

她的座位被安排在顾夫人的旁边，另一侧自然是顾叙安。

程素并没有着急下车。

有多少女人甘愿沉沦在他的眼湾里。

她一坐下，顾夫人就热切地拉着她的手说话。

“最近好像又瘦了……”

程素面对这件事的态度特别平静，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接受得也很快。

林卫红席间的场面话，让程素厌烦。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这种不说话的情况。

“素素啊，上班辛苦了。”

但她也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论对象。

她觉得，他好危险。

他看向程素的眼里，似乎真的有感情的流露，温柔得很像水。

她话说得简单，顾叙安也很清楚她的意思。

其实他们平时都是不交流的。

“他们两个年纪也不算小了，我看可以考虑考虑结婚，最起码也可以先把婚给订了。”

和平相处，就行。

狭窄的空间里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程素还是避开他的眼睛。

“正好新项目也要开始招标，我们来一个双喜临门。”

顾叙安的车进不去学校，只能停在路边。

或许他眼睛里闪着光，但程素更觉得那是一滩危险的水。

你一旦出了事，等着看笑话的人排着队来。

可以说很符合相顾无言的状态。

她右手狠狠掐了下大腿，情绪全发泄到这上边来了。

刚开始只是寒暄的开场白，很快话题就转向了正题。

周天晚上。

“我觉得，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好好好，我觉得顾总这个建议好，我们也沾沾两个孩子的喜气。”

她翻找到那位先生的聊天框，「周先生您好，那天您借我的西装我已经洗好了，您看您要不给我一个地址我给您送过去，或者不方便的话我邮寄给您也可以。」

率先开口的是顾先生。

程素不认为自己是圈子里的人。

“从学校过来很远吧。”

车上顾叙安一直在找话题。

其实地方没有很大，一室一厅，还有一个窄窄的小阳台。

她对婚姻没什么期待，但只有一个要求，别给她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程素住在学校里面。

“林阿姨，能娶到素素，也是我的福气。”

程素大方一笑，表示自己的歉意。

“素素能找到叙安这样好的归宿，我们也算是放心。”

程素的应答都很简短。

暗示足够明显，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数。

她不想去分辨真假，这都无所谓。

聊到兴奋的时候，顾先生直接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她一个人住，其实是够了的。

看似反问的语气，实则是告诫。

“我们就要结婚了，我不想计较你以前怎么样，但是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地和我一起经营我们的感情。”

顾叙安解围的话，同样没让程素觉得好受到哪里去。

他们这个圈子，你好的时候自是千好万好。

“当然。”

反倒是很有耐心地开口，“顾叙安，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程素没怎么说话，只是一直笑着点头摇头。

“嗯，你讲。”一改以往不着调的样子，这会儿倒是多了几分严肃。

一旦陷入进去，大概就是无解命题。

程素不敢和他对视，立刻瞥开。

程素这才想起来干洗好的西装还没有还给那位先生。

程泊怀立刻举起酒杯，主动朝那边碰了一下。

“外面的人说什么我都不在乎，我要的，是你的态度。”

“不好意思，周五有点太堵车了。”

“我觉得就十月份吧，赶早不赶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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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我是真的喜欢你。”

顾叙安被安排送程素回家。

程泊怀喜闻乐见，脸上藏不住的笑意，立刻进行附和。

学校里的家属楼，给教师的租房有补贴。

举着酒杯，眼神盯着猩红色的液体。

两家父母立刻开始交谈，你来我往的，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挺高兴的。

回到家洗完澡，干洗店打来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来取洗好的衣服。

程素觉得生活还算得上便利，便一直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