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需要这种氛围感啊，拜托。

“你能帮我拿一下衣服吗？”

“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你这两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

他的眼神极其冷漠，“这是在干什么？”

知道她是在装睡，也没有拆穿。

他还没反应过来，程素就开始自己的输出。

他的语气不允许反抗，所以程素也没还嘴。

时间已经接近八点钟，她立刻坐起来，上班要迟到了。

“你不用一直看着我，我自己可以照顾好我自己。”

就是她心里面，总是觉得这样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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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着脸，许久也没回应程素。

脚都这个样子了，我是该说你敬业，还是脑子不好。

中途明晴还发消息问她怎么又受伤了，程素老实回答。

周聿珩上床的时候，程素立刻坐了起来。

陈姨中午来做了大餐，一看就都是为病人准备的，坐在餐桌面前，程素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

这下她彻底闭嘴，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行，既然你想和我离婚，那总得让我死个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忘了什么？”

不行，她得好好和周聿珩说一下这个问题。

周聿珩睁开眼睛，发现她颤抖的睫毛。

在家里走路都是周聿珩扶着，他担心陈姨弄不动程素，到时候两个人再一起受伤。

她想要反驳，周聿珩却上下打量了一下。

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大概是酒店的事情很棘手吧。

算了，有这么好吃的面包，忍忍算了。

“程素，你真就那么想和我离婚？”

又觉得不甘心，如果没有遇见周聿珩，那她肯定就没有了那些快乐的时光。

周聿珩原本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冒着热气，被她这一句话，又是气得够呛。

脚腕传来刺痛，人就摔倒在地了。

他们都在商量离婚的事情了，怎么就又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下午的时候，陈姨还特地把昨天从面包店打包回来的东西给他们当作下午茶。

这次是因为贪吃。

程素低着头，只想当缩头乌龟，这样丢脸的事情，她不是第一次做了。

“拿衣服做什么？又想逃跑？”

周聿珩以为她又想逃跑，站在面前，怎么也不动。

察觉到周聿珩离开，程素才悄悄的，又睁开眼睛。

她又后悔，又不后悔。

刚坐上床，她又不安生。

“现在怕摔了，一早干什么去了？”

下床的时候太着急，完全忘记自己脚受伤这件事。

这床上实在不是一个可以好好说话的地方，昏暗的灯光，让人很轻松就陷入到悲伤的情绪里。

还是强撑着自己，不让情绪过于激动。

特别大的一声，周聿珩立刻出来查看。

“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对，我们都是快要离婚的人了，不能再睡在一起，明天你就放我回家，抓紧时间走流程。”

“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陈姨甚至还给她准备了清蒸鸡蛋羹，肯定是周聿珩同她说起，她喜欢，所以一早备下来的。

他什么时候，就变得这么刻薄了。

好不容易乖了一整个下午，又开始作妖。

“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肯定是个很好的人，周聿珩，我知道你是个负责任的人，所以，我也不想让你因为责任而对我负责。”

“我忘了。”

周聿珩把她抱起来，程素的手自然抱住他的脖子。

最近大概是在犯冲，怎么不是生病，就是受伤呢。

如果不是去逛面包店，她现在肯定也不会被人限制自由。

他一直在旁边的吧台上办公，这个位置刚好能照顾到她。

“忘了脚受伤。”

起身去卫生间，给她自己的空间。

“不是，我要去上班。”

那人似乎感受到她的触摸，眼皮动了下，程素立刻把手缩回来，紧紧闭着眼睛。

身上的热气，立刻就变成冷意。

程素叹了口气，那眼圈自己就红了起来，只觉得眼眶又酸又热。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又好笑，又紧张。

这话听得程素心里委屈，那不是想和你离婚，这是非离不可，不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