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咳……咳咳！”

玄霄上人瞥见圣主蹙眉，笑着解释：

当然。

圣主捏着杯沿迟疑，这酒的辛辣直冲喉头，与他曾饮的仙酿截然不同。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圣主，不能直接吃，你把烟吸进去，从体内过一圈再吐出来。”

不同于灵酒的舒畅柔和灵气四溢。

“搓一顿？什么意思？”

菜尚未上桌，王长老已端起琉璃盏高声道：

该说不说。

“我提一杯，您随意！”

“圣主果然天赋绝伦，刚上手就学会了顶级过肺。”

这种感觉？

很快。

看圣主没有动作，孙长老立刻举杯高呼：

还挺有范的？

“本尊也干了！”

道衍圣主咂了咂嘴，灼烧感褪去后竟泛起一丝难以形容的清冽粮食香。

玄霄上人已经熟门熟路的拍着饭桌：

他被长老护法簇拥着踏入飘香四溢的乐之地中华小厨神，还没落座就被这种颠覆性的嗅觉刺激的瞳孔微震。

平常我心里有事就会抽上几条，你别说，抽完之后就想开了。”

不是灵果的甜，而像是咀嚼新鲜“植物”那种清爽的甘甜。

刚刚他还好奇这些是什么东西，现在看来应该全是自家的好圣子抽的。

“圣主闭关苦修多年，这第一杯当敬大道无情人有情！”

“确实有瘾，之前有人去药王谷找人看过，好像抽太多肺会变得黑黑的，但好像没什么影响。”

利群劲太大了，猝不及防下呛得圣主直咳嗽。

“实在不行把肺掏出来洗一洗再放回去，问题不大。”

道衍圣主突然产生了一种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青涩年纪，变成了追求姬若瑶然后被当狗玩的忧郁青年。

……

“哈～”

“怎么样，回味不错吧？”

“把你们家年份最好的九霄云酿全端上来！再开三箱毛台，五箱五娘液！对了，剑南春也端几箱过来！菜……先炒一本垫垫。”

“哼。”

一杯下肚。

圣主冷哼一声，又给自己点了几根，五根利群一起抽。

香辣香辣的。

那一瞬间，他仿佛吞下了一团火，液体滑过喉咙的刹那，剧烈的灼烧感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胃部，随后一股血气开始往脸部游走。

最初的辛辣逐渐消退后，他的舌根处竟然泛起一丝甜味。

这些长老护法暗中彼此对视一眼，悄悄点了点头。

自己要是还想过上之前那种天天打牌洗脚上二楼的生活，就务必要把圣主这个老古董的思想扭转过来。

“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道衍圣主也仰头饮尽。

“圣主，您刚出关，我们去搓一顿怎么样？”

坐在他身边的李长老立马再次给圣主满上。

这种程度的刺激他随时可以屏除，但大脑却不受控制的享受着这股“难受”。

“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圣主，我也敬你一杯！”

他们心里都清楚。

说完道衍圣主还看了看地上的烟头。

当圣主逐渐掌握其中窍门后，当即猛吸一口，直到体内尼古丁带来的刺激逐渐消散后才将二手烟从鼻中缓缓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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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香烟？嗯，确实不错，每次将烟吐出，仿佛都能带出我体内的些许烦恼，不过，这好像有瘾吧？”

道衍圣主就知道搓一顿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