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物极必反。

姜清斐仅仅愣神了一秒，就被人抓着机会，凑过来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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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他蹲下挑起对方下巴时，脑海中仍旧会不自觉地想起先前在浴室中他们二人的一举一动。

——更何况是这种被他改过动作的、媚粉性质更强的舞蹈。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觊觎主人。

谢晏被他带来练习室，也什么都没多问，乖巧地靠在镜子边上坐下，眼神就这么直勾勾地瞧姜清斐。

便更加恶劣地笑，故意拽着他的一大把头发，逼迫他不得不仰起头盯着他。

亲吻他额头是他做出的最破格的事情。

为了让自己能够顺利出道，也为了让他不再给自己乱整些什么幺蛾子，姜清斐只好出卖自己的一丁点色相。

但唯一的优点，也就是听主人的命令。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对于谢晏来说，他大概跟软骨头没差。姜清斐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堪比拉布拉多。

虽然对方就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超过的对手，但对方唱的是小甜歌，应当剽窃不了他的创意吧……？

他偷偷警告谢晏，必须和自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维持正常同事的关系。

二人关系改编后，他还从未在对方面前跳过舞。

因为要搭配舞台，他这回不能再贴乱七八糟的贴纸或者脑袋上夹五颜六色的发卡。

似乎太暧昧了点……

几天三人都在不同的组别，交流本来就甚少，回了寝室基本上也是倒头就睡，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能够管理好自己，也不在外乱咬人。

姜清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很是满意。

“喜欢吗？”

有的时候，姜清斐也会觉得谢晏实在太容易满足。

姜清斐不甚笃定地想。

——算了，姜清斐的练习时间比他还长，他总不会在这些事情上犯错的。

他脑海中几乎就浮现了众多前辈们媚粉的模样。

他感受着手心中的毛茸茸，有时候总会晃神，感觉自己真的养了一条狗。

姜清斐也就是在班星黎的打探后，骤然明白，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太奇怪了点。

姜清斐原本想忙不迭地道歉，可是转念一想，这未免太折损他作为主人的尊严。

谢晏嘴上倒是答应得好好的，但下一秒就又要露出可怜乖巧的眼神，找他要奖励。

走神太过，不小心扯到他的头发，他也默不作声地受着，只是眉头微微蹙起。

但谢晏都一一乖巧地受了，也没有再得寸进尺地要求更多，甚至没有再用时间停止的能力汲取他所想要的一切。

眼前人的喉结似乎滚了滚。

既然是走性感风，观众们当然就是要看性张力。

耳尖就这么悄悄被染红，姜清斐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能够心无旁骛地把他当作普通观众。

张扬的笑挂在脸上，姜清斐俯下身子去，“喜欢就给我受着。”

作恶似的把姜清斐伸到面前的手叼进嘴里，并不□□，只是用尖锐的虎牙轻轻厮磨，半分钟就放过了他。

姜清斐一时间竟然不自在地不知道要怎么跳舞。

站在浴室里，用眼神微微示意，谢晏便乖顺地跪在他面前。

半晌才答：“喜欢。”

确定谢晏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他才转身洗手，姗姗然离去。

在节目组里待的时间长了，谢晏的头发也留长了一点。不做造型的时候就把眼睛全都遮住，显得人很乖。

驯服一只原本不乖的狗，这种成就感是练再多舞都比不上的。

只是偶尔尖牙还会对准他。

姜清斐觉得很奇怪，但又觉得维持这样的关系就很好，便没有再多嘴问一句为什么。

之后的奖励，无一例外都是些什么摸头、摸脸颊。

姜清斐轻柔地摸他的头发。

三公到来前，姜清斐没有染新的发色，只稍微固定了先前的颜色。

只能从舞蹈动作里面想办法，争夺更多观众们的视线。

谢晏低眉顺目很乖巧，仿佛对他这种作为真的一丁点异议都没有。

这狗有点听话，但又不太听话。

但不知效果如何，他便只能想到节目组最有可能被自己吸引的谢晏。

事情也很好办。

特地私底下找了个时间，自己一个人躲在练习室里偷偷练习，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就将其融入原本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