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五条悟拉起来，给他脱了衣服洗了澡，花洒的水冲下来，冲走蜿蜒的血水。

“阿见，你会一直在吗？”

“阿见，我有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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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见笑起来，笑得停不下来。

“阿见。”

“所以，你要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我一直都在。”

“嗯。”

2007年8月，次贷危机终于席卷日本，他们度过了有史以来最繁忙的一个夏天。

“我们是最强的。”

“阿见，如果你有一天不在了……”

夏油杰笑起来，他看向天内理子，细长的眼眸弯起，像只狡猾的大狐狸。

“阿见。”

五条悟抬起头，漂亮的蓝眼睛认真专注地看着他。

“阿见，你会一直在吗？”

尤其被五条悟带到五条家之后，他看到了更多更多，盘根错节的腐烂根系，散发着恶心的味道。

“嗯？”

因为他知道，五条悟说的这句话是真的。

夏油杰承认，他也曾经有过很多疑惑和不安。

伏黑见给洗干净的五条少爷套上宽松的睡衣，拉着他去床上，抱住他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他的后背。

“不论理子妹妹你作何选择，我们都能保障你的未来。”

“我知道。”

五条悟的胳膊动了动，抬起来，轻轻回抱住他。

任务。

“嗯？”

他把头埋在那股令人安心的柑柠香气里。

但夏油杰从来都并不惧怕困难。

夏油杰带着天内理子，坐上吱呀乱响的机械电梯向深处坠下，穿过长长的参道，来到薨星宫本殿的台阶前。

这一次，这句话不会成为一句虚言。

更何况，在这条路上，他并不是一个人。

他一路走来，每一步都不简单，所以他坚信自己的强大，只有前面有路可以走，他就能砍掉一切荆棘。

没能拯救的人的鲜血洒满地面，看不到尽头的任务的堆叠，对自己的怀疑和不信任，对未来的无望和悲观。

伏黑见从夏油杰那接到消息，就回了公寓，果然在玩偶堆里发现一个脏兮兮的五条少爷。

“我一直都在。”

生长了上千年的大树悬着交错的连注绳，层层叠叠的宫殿绕着树根，形成许多内外嵌套的圆圈，这是整个咒术界的根基，是整个日本结界开始的地方。

因为天内理子的事，高层和高专关系紧张，趁机下绊子，被五条悟描述为“没头脑和不高兴”的没头脑学弟死亡。

如果一株植物腐烂，那一定是从根系开始。

“我会让世界给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