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疏朗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洛白榆蹭着于晚耳廓，又把于晚往怀里按了按。

“是喜欢赚钱吗？”

“京大吧。”于晚答道。

鼻间的草木香一丝一缕，温柔地缠着她，像是一望无际寂静无声的林海，郁郁峥峥；却又带着随风摇曳，穿插其中的鲜艳欲滴的花所生的馨香，温柔缱绻；是森林的味道，也是其中每一棵、每一株草木的味道。

洛白榆心底莫名地钝痛，他想抱她，他也这样做了。

他知道信息素对beta没有作用，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恩。”于晚哑着嗓子，低低应了一声。

“一种草木香，具体的型号我忘记了，序列有点复杂。怎么了吗？”

清新温和的草木香环绕着于晚，洛白榆在释放信息素安抚她。

他倾身弯腰，将于晚拥入怀里，下巴卡在于晚颈项，看着窗外萧索的风景，没有再说话。

“我不清楚。”于晚抬眸，笑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蓦地想起上次在会长办公室，冲得她头晕的，同样的草木香，她想起被自己否认的怀疑。

他没看见于晚复杂震惊的神色，也不反抗，乖乖地任由于晚抱着。

草木香，竟然是草木香。

洛白榆放开手，想要起身看着于晚回话，却猛地被于晚扣腰按下。

洛白榆说得没错，她还有时间去寻找，大不了一辈子去寻找。

“恩？”洛白榆疑惑地看着她。如果不是喜欢，那是因为什么？

她垂下眼眸，反手扣住洛白榆的腰。

就像他父亲，很喜欢赚钱，赚了很多钱也不怎么花，单纯地喜欢赚钱，喜欢看着钱越来越多的感觉。

“没事，就是好奇。”于晚竭力稳住嗓音回答。

她的方向在哪？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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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白榆想去京大，那她也去京大，反正不论是哪个学校，对她来说也差不多。

清新温和，毫无攻击性，却蕴含着世间最蓬勃的生命力。

而这丝丝缕缕，绵绵不断的香气，竟好像，是从洛白榆后颈的腺体发出。

于晚凝视着眼侧贴着转化贴的腺体，瞳孔微缩，“阿榆，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啊？”

“不是。”浓黑的睫羽低垂，在眼睑落下阴影，于晚抿唇摇了摇头。

却是一道茫然无措又涩然的笑，像突然陷入泥沼不知如何走出的人。

“至于专业，哪个赚钱学哪个。”于晚敛起眼中的迷惘，微笑着回复洛白榆道。

“没事，我们还有一年时间；就算上了大学，还可以转专业；我们将来，还会有很多时间，很多机会，去重新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