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简单，欲办学堂，考科举，可一件事也未彻底办好。

扶楹，“这是怎的了？”

苏母摇头，“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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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楹错开婆子搀扶的手，只问，“母亲，柳姨娘情况可还好？”

觉着有种莫名的宿命感。

最后的场景浮现在面前。

扶楹虽在入宫这事上做不了主，但还是转身，望向李韵儿，道，“日后，李小姐若需扶楹帮忙，能做的，扶楹断不会推辞。”

“反观古今，女子亦只得困于后院，待年纪大些，还要凭嫁人为家门兴辱尽力？”

有趣极了。

李韵儿情绪激动，杯盏落地，应声摔碎，半叹息道，“太累了。”

如今，她名声已然坏透了，进宫做娘娘，倒不如做梦来的快。李韵儿扬眉浅笑，她的目的是达到了。

所以，她便从话本子上寻了些离奇的轶闻，假装成被长姐附了身，放任丫头们宣扬出去，瞧着父亲母亲惧怕慌乱。

怎会呢。

苏母未开口, 婆子俯身解释，“姑娘不知，这些天, 二姑娘总去柳姨娘房中陪着，万姨娘一时气急，推了柳姨娘，这才落得不好。”

李韵儿接着道，“我是堂堂嫡长女没错，可若是反抗了父命，那便是不孝女，换来的没有谅解，只有责骂。”

小丫头福身行礼，“回姑娘的话，两位姨娘方才起了争执，柳姨娘见了红，如今情况不大好。”

“这……便是人性，自私自利。”李韵儿嘲讽摇头，“真是太可笑了。”

世道困难，人人自危，若陷入泥潭，女子又该如何自救，难道除了损己，便无他法了吗。

“怎会这样？”扶楹问。

刚回府，丫头小厮快步走过，闹哄哄一片。

竟看不清跟前的路。

李韵儿罢手，“我虽疯癫，但好歹是嫡女，父亲日后不会为难与我。凭我自生自灭，留在后院，磋磨下半生。”

婆子俯身言，“是。”

扶楹不应声。

世俗难耐，纷扰众多。

李小姐虽爱慕心上人，但真正的原因，是为自己谋利，不入那吃人的皇宫。

应是有的。

“日后呢，你打算如何？”扶楹问。

上一世，未发生这等事儿，庶弟也顺利降生。

扶楹赶过去时，苏母正在屋内，瞧见她，忙道，“这样子的事儿，你怎的还过来？”接着，伸手招呼个婆子，“快带姑娘回去，再吩咐人煮碗姜汤暖暖，莫要因此吓着了，届时发热就不好了。”

她所做的一切，究竟在为何。

扶楹出来，明明知道了事情原委，可不知为何，她心思极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