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从【消消】那里学来的“知识”，无论是图画版还是文字版，都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什么都会。

程商笑他，“快吃, 吃完了带你去放烟花。”

回了卧室关起房门，不知道在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一口气跑回到房间里，程越把自己扔到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

太热了，整个人都在发烫，呼出去的气也是滚烫的。

毕竟【消消】很有文化。

他有时候觉得程商真像是一个万能小猫。

男人本来是随口说的，结果少年的脸越来越红，眼看着就像要滴出血。

时常发呆，被男人叫住的时候会像吓了一跳似的，然后盯着程商看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会变得通红通红。

“这次一定够了。”

真的行吗？

“行啊。”他很快笑了一下, “那宝宝想干嘛去。”

不过想了想程商之前的表现，他脸一阵红一阵白，犹豫再三又拿了两个出来。

门被敲响了。

一个粉色的软管，一盒小塑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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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学校也是不放假的，但是程越第一次翘课了。

程越磨蹭下去的时候, 饺子都包好了。

程越莫名的舒了一口气，赶紧过去开门。

盯着【消消】递过来的东西，程越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拿来了。”

“刚才包饺子不来，闻着味过来呢。”

程越几乎觉得自己整个人快烧着了。

什么事都能教给程越。

程越犹豫了一下，“不放烟花行不行？”

程商在身后问他，“不过来一起包饺子吗？”

【消消】探头探脑的进来，样子跟做贼似的。

程商鲜少的一怔, 这是少年第一次对他的安排提出否定。

程越没理他。

男人可以肯定，程越有事在瞒着他。

程越抿了一下唇，最后说，“先吃饺子吧。”

不过程商并未生气, 反而饶有兴趣。

男人明显感觉到这几天程越有些不对劲。

程商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他安慰自己似的开口。

“会不会拿的太多了。”他从里面抽出一个，“这个就够了。”

他猛的站起来，也不理程商，埋着头往楼上走。

程商觉得他这幅样子很可爱，故意逗他，“发什么呆呢？想什么脸红成这样？”

程越被他感染，也紧张起来，“东西拿来了吗？”

程越一个激灵坐起来，“谁呀！”

这才知道平时程商对他做的那些简直不值一提。

外面响起【消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