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他鼓足勇气做的决定，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程商鲜少的一愣，“什么？”

白费他刚刚激动的抽的那根烟。

但这个知识实在很难消化。

他诱哄着少年想说出这个答案。

程商洗了个澡，焦急等待他的小糖糕，等待的时候没忍住抽了根烟，于是又进去洗了个澡。

苍天作证，程越真的是一个很乖很单纯的小孩，在碰到程商这个变态猫之前，他几乎像是一张白纸。

结果在看到镜子里的场景时，整个人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

“我们去看电影。”

也许程商说的没错，他是太瘦了，两条腿纤细的没有一丝赘肉，因为弯下腰的原因，连那里都看的很清楚。

程越呜咽一声，有点想哭。

“你不想看吗？”少年见他脸色不对。

程商眯了眯眼，又问他，“说啊，新年了想玩什么，不想放烟花是想干嘛，嗯？”

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他紧紧闭着眼，睫毛乱颤，指尖都绷得红了，试探的往身后摸索。

“没有。”他勉强笑了一下，“看什么片子。”

程商直到坐到座位上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这对吗？

他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蹩脚虾一样。

他弯下腰，本来是紧紧闭着眼的，却睫毛抖了抖，试探的睁开了一点。

对上程越，男人自然是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想弄了。

程越坐好，吐了一口气，看起来像是有点紧张的样子，“【消消】选的。”

更何况，程商最近行事更恶劣，在浴室装了两面很大的镜子，让程越逃无可逃。

花洒打开，水流打在脊背上，滑过缝隙，顺着腿根流下来。

程商一怔，“嗯？？”

看人浑身上下像是熟透了的样子，程商严重怀疑再晚一会儿他就要在里面缺氧了。

程商有点想骂脏话。

程越低声，“动作片。”

虽然找【消消】恶补许多。

快一个小时了，程越终于从浴室出来。

太红了。

男人盯着少年还有些潮湿的头发，不动声色的开口，“干嘛呢，洗这么久。”

别墅里有影音室，但程越不常来。

身后仿佛现在还隐隐有感觉。

洗了一个小时的澡就为了看电影？

什么朝圣电影还用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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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越这次回答倒是很顺畅，“看电影。”

要弄干净，还要弄软一些。

程越不敢回忆也不想回忆。

程商随口问了一句，“恐怖片？”

他唇瓣动了动，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