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燃心情复杂到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

喻欢也不知道祁燃想要表达什么。

不过喻欢也不苦恼。

祁燃在喻欢的颈窝蹭了蹭，十分不甘。

“祁燃？”喻欢喊了他一声。

那也太畜生了。

他一向不为难自己，祁燃出来后，他就移开视线，然后若无其事地洗澡睡觉。

祁燃：“……”

平时都是甜甜的，可爱的，偶尔会很气人。

他看着祁燃，脸上好像写着“然后呢？”

还好他身后就是门，喻欢悄悄地往后挪了挪，背靠着门站着。

不懂，但照做。

小羊很乖，也很可爱。

劝好了，他稍微平复了心情，才语气有所好转地开口：“你有闻到我身上有酒味吗？”

暂时就这样。

再长大一点……等到他，十八岁再说吧。

比如说现在。

房间内沉默了好一会儿。

祁燃闷闷的声音从颈间传来。

气得祁燃牙痒痒，想把小羊这样那样地欺负回来。

要有耐心。

喻欢想说，有什么事要不等明天再说，他今天不在状态。

烫得喻欢有……有些许颤抖，腿软。

完全、完完全全没有将上下文联系起来。

“没喝醉。”祁燃语气硬邦邦的。

祁燃：“…………”

“还好吗？”喻欢问道。

喻欢凑近了一点，低头在祁燃的胸前嗅了嗅。

“哦。”喻欢应了一声，然后收回自己的手。

祁燃又把自己劝好了。

他才十六岁，还是只未成年小羊。

“啊？”喻欢愣了愣。

不开窍就不开窍吧。

“没事。”祁燃恢复正常，站直了身体：“你先去洗澡还是我先去？”

揉揉脑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起身去衣帽间拿衣服。

喻欢不知道祁燃怎么了，但摸了摸他的脑袋，习惯性安慰。

“算了。”

以后再说，等他的小羊再长大一点。

两人都不说话了

叹了一口气，浑身无力地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行。”祁燃松开了他。

已经暂时不想再做任何努力了。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是小月牙，像是甜品蛋糕小羊。

祁燃的脸埋得很深，吐出的气息也好烫。

不懂这些很正常的，非常正常。

喻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移开了视线。

他很不爽。

算了。

……但估计就算他那样做了，喻欢还不知道为什么。

“你来好好闻闻。”祁燃盯着他说。

但还没有开口，祁燃忽然倒在了他的颈窝。

艹。

然后抬头。

祁燃盯着他看，喻欢茫然回看，压根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他像是终于认命：“以后再说吧。”

喻欢洗完澡出来，祁燃已经正常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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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晚有点心不在焉，所以一直在敷衍祁燃，听到的信息都是断断续续的，没有太认真地思考。

祁燃劝好了自己，又在喻欢的颈间磨蹭了一会儿，才终于松开他。

只是一只小羊而已。

“没有啊。”

好奇怪，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祁燃特别的……不一样呢？

找不出来原因，已经偷偷地看了他好几次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喻欢想了想：“我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