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已经帮过我很多忙，”林念对他的感激都是真的，激动起来眼底雾蒙一片，“您收留我，帮我弟弟治腿，帮我解决家里的麻烦，恩情早就还清了。”

说到这儿楼远归忽然停下，看了眼一旁的姬寒，躬身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道：“黄色很配你坚韧的性格，能被你戴上是它的荣幸。”

盒子里的东西，吓得语无伦次：“楼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什么也没做，不应该白拿你的东西……”

看着转眼消失在二楼的姬寒，楼远归平静惯了的面容涌上一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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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查查这两件东西分别是多少钱。

姬寒回房干什么呢？

扶肆已经从定中醒来，正在桌上探头舔不知哪儿搞来的酒杯，杯壁上还残留着红色的残液。

姬寒的第一印象：看起来没林念的项链贵。

第二印象：还有点旧，感觉就值几块钱。

姬寒假装在看宝石，实际浑身上下的耳朵都在两人的方向。

“你手上拿着什么？”

那姑娘的脸已经红成了西班牙红虾。

蓝色盒子打开，里头装着一只白线蓝柄的网球拍。

“我没有理由收下。您的心意我都领了，但是东西我不能要。”

姬寒放下项链，瞟了眼林念才去拿蓝色的礼盒。

“你忘了当初救过我的事？”楼远归问。

边跑还边说：“喜欢喜欢！我老喜欢了！这就上去试试！”

“昨天的事是托马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

楼远归的声线很低，透着少见的温柔：“它叫沙漠之心，早就买回来，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给你。”

果然楼远归没再继续撩妹，转而示意姬寒打开另一个盒子：“自己的东西不看看？”

姬寒自认为见过不少人，但像林念这样的还真是第一次遇上。

听到这里姬寒微微挑眉，没想到楼远归还是个精准扶贫的大慈善家？

他又看了眼室外的球场，疑惑更深了。

姬寒虽然听不见，但用头皮屑想都知道两人没憋好屁，他能放任下去才怪了。

“拿出来试试看。”

也不是说有多坏，反正跟他比差远了。

“嗯哼！怎么这么齁呢忽然？”

哧。

不料这话才刚说完，就见姬寒抱着球拍转身跑了。

楼远归把项链送给林念后，看向室外球场的方向：“天气不错，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要不要出去打几局？”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他一跳，等看清是姬寒，炸起的飞毛瞬间落下来：“怎么这么着急？”

当然仅限于此刻，如果之后她不作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