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停顿片刻，望着云海，“有一说是顿悟，有一说是入魔，总归心境要历经巨变。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不是说那玩意儿不是好东西吗？”

姬寒主动和素和搭话，“对不对先不论，你说的这个灵体，有什么好处吗？”

这副谦虚向佛的做派，谁看了不说句好一个佛陀在世，谁知道看不见的掌心全是污血？

转了一圈没看见素和的踪迹，在船头意外发现航线目的地改成了妖域

“许是有什么大造化吧。”

扶肆忽然插话，“莫不是血池？温养万年彻底改变了你的体质？”

“灵体。”

晚上姬寒并不敢休息，睁眼到天亮。

姬寒想起和扶肆说之前的事，“对了，你让我自己感受，我还真觉出不一样来。”

“什么灵体？”

“若修为够高，神识范围倒也不是不能覆盖如此广的范围。”扶肆道。

“胡说！我可是人，怎么会是灵体？”

姬寒一阵恶寒，果断掐灭头顶出现的微弱好感之火。

“是虚活了不少年，惭愧。”素和合掌念了句阿弥陀佛。

“比如？”

但一晚上都过去了，门外都没有什么动静，看来那大师是真对他的命不感兴趣。

为打探情况，姬寒跑来甲板上透风。

“没错。”

“怎么个不一样？”

姬寒听得云里雾里，都没心思质问他的神出鬼没，“你说我是灵体？”

“什么？”

“只要我想，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我都能感受到。”

“你这么说，让我想起一个很少见的体质。”

“哎？”姬寒听见回答颇为诧异，因为回答他的并不是扶肆，而是素和。

“完全觉醒是？”

“集天地之灵气千锤百炼的容器，就像被打通的竹节，没有任何瓶颈。”素和侧头。

“比如……”姬寒闭眼，稍加停顿后道：“东边一沼泽密林有人在打斗……北边山林大火……西边妖兽暴动……”

“不是，我很肯定不是神识，事实上我连元婴期都不到，压根看不了这么远。”姬寒摇头。

那个光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姬寒转脸就看见他站在身边。

素和解释，“以凡人之躯，沟通天地，你之所见，乃天地之所见，万物皆亲你信你，可为你所用。当然，前提是身体完全觉醒，你才能获得完全自由。”

“竟然没骗我，还真把飞船往那儿开。”

“有人改了阵法也不一定，我之前也只是听说……”

“你还挺博学？”姬寒挑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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