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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

[药在旁边，记得吃。最近不能常回来，无聊的话，可以让人陪你出去逛逛。]

果然不该对看着就很直男的大块头探讨这些问题。

“她这两天回家休息了。”

李轻轻张了张嘴，试探着发出声音。

李轻轻惊讶：“是……吗？”

李轻轻体力不太好，做着做着就又晕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她正躺在楚远棋的床上，身上衣服干净整洁，下体也没有不适。

“可你是淮少爷身边的人，我把你找过去不好吧？”

……

正想着掏出手机给木悦发消息，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她没有喝水，强硬地咽进喉管，苦味渗上来，可它似乎卡在那里，异物感强烈。

两个人去到商场。

没有关系，她还能说话。

它装着水，杯底压着纸，而旁边摊开的赫然是几粒药片。

“李小姐送的，先生都会喜欢。”他这样说。

李轻轻理了理躺乱的鬓发，好久才慢慢地下床。

楚远棋依旧抱她去浴室。

“啊。”

下楼时，李轻轻往旁边的画室门看了眼，房门紧闭，她想起楚淮有阵子没找过她了。

“嗯，先生说这样也放心点。”

她不太习惯这样暖和的衣物，甚至不肥大就能带给人们温暖，衬得身体线条流畅，不太像她似的。

在金恩胜看不见的地方，李轻轻悄悄撇了撇嘴。

“我不是很懂这些，你觉得楚先生会喜欢什么呢？”

李轻轻从手机屏幕抬起头。

跟没讲一样。

没有声音，极致的安静。

“木姐姐？”李轻轻在楼下找了一圈，没见到木悦的身影。

终于觉得没意思了？她想。

“没有，只是想出去买点东西。”

金恩胜跟在她后面，以他的身高，稍微低头就能看见女孩子纤细的脖颈。

说完这话，金恩胜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李小姐不知道吗？少爷最近都在画室，几乎没出过门。”

金恩胜站在沙发旁，他脸上没多余的表情，只礼貌地冲她点头：“李小姐。”

“那我们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送他点礼物。”

冷空气席卷过来，再过不久就是新的一年，临近年关，大家总是格外忙碌。

“李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她里面搭的高领黑色毛衣，长发编成辫子搭在肩上，细碎的绒发扎不住，在耳边像细碎的蒲公英，挣扎着毛绒绒的种子，要飘走似的。

金恩胜顿了顿：“先生说，您外出的话可以找我。”

“啊，对，要过年了，她肯定很忙。”李轻轻也冲他笑笑，有点失望地把手机放回兜里。

他的字就和本人一样，温和的笔风，字里行间都透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李轻轻有很久的怔愣，她抽出杯底的纸页，看清上面的字迹。

长期待在家里也不是办法，李轻轻在衣柜里找出件大衣，头发绑好后在镜子面前转了圈。

她支着身子坐起来，因为头疼，晃了晃脑袋，不经意瞥见床头柜上的杯子。

“嗯？”李轻轻愣住，目光投向二楼画室，又歉意地收回视线，“抱歉，我不知道，是又要办画展吗？肯定很辛苦吧。”

李轻轻把旁边的药倒在手心，她盯了会儿，才慢慢地放进嘴里。

两人随便逛了逛，她给木悦买了套水乳，送

金恩胜点点头，沉默地去备车。

李轻轻这次出来是想着给楚远棋买点礼物——虽然是用他的卡，没办法，她现在没有经济来源，只能用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