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知勾住他的下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程季支索性走到他身后，握住麻绳往前助力，延知扬起头勾勾唇角，在推力下荡的更远。

“也是。”

院长看他一眼，“你们今天在这住一晚。”他低头掩去泪，绕过程季支出了门。

“我是那个意思。”延知低着嗓音，眸间丝丝缕缕，明摆着在勾人。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程季支气喘吁吁地走过来。

夜色浓重，宁静，像是在某处无声的角落正有嫩芽破土而出，有力而绚烂。

“好。”程季节侧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然后呢。”

“就是想院长了，来看看。”

程季支半蹲下身，搂着他的大腿将人背起来，“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延知和程季支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望了会儿天，又看看脚底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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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也是我的家。”

音量，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后悔了，我就不该让你跟他们走，我就该多去看看你，这样说不定早就能发现问题了。”

“你想去哪儿。”

清晨，程季支和延知在门前和院长分别，院长叮嘱了他们几句，目送着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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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过了会儿，程季支搂住他的脖颈，“明天你要做什么。”

“嗯。”

“然后什么？”延知不明所以。

回了房间，延知还黏在他的身上，半晌，他闷声道，“我和段家没关系了。”

延知趴在他的肩膀上，“工作一天那么累，其实不用过来找我，我明天就回去了。”

“行。”程季支朝他伸手。

“握着我的手。”程季支又伸了伸。

“去哪儿都好，我不想待在皖聿市了。”本来的计划就是要离开，可他现在没办法就这样毫无牵挂地消失不见。

延知跟院长讲了很多事情，包括那个合约。

“在家等你回来，这段时间都是你在做饭，今天晚上我给你做饭吃吧。”

沉默片刻，程季支道，“都快凌晨了，不困？”

程季支抱住他，抚摸他，“延知，做得好。”

延知瞥他一眼，“不要。”

“我不放心。”

“我是大人，不是小孩子，一个人在家难道还会饿死吗。”延知边催促边推他，“你快去上班吧，马上就要迟到了。”

“身上的痕迹都是段家的人弄的，谁？是段家的那个孩子，还是那对夫妻。”

程季支狠狠亲他几口，“在这勾我不是个好主意。”

程季支扯扯嘴角，“怎么突然来这了。”

程季支笑了，“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不知道讲到哪儿，她就开始抹眼泪，哭的眼睛红肿。

是双洁！是双洁！

“我想走。”延知跟她说。

“不行。”延知说，“你又没事请假做什么。”

那些痕迹，不全是来自段家，确实如院长所说，他在学校被欺负了，初中就被一个小团体欺与眼梧负了两年，没有原因，常挂在在嘴边的就是，他是个奥若克，还是个孤僻的惹人厌的奥若克。

“干嘛。”

程季支走到他跟前，“事情处理好了吗。”

延知张开手臂，“我困了，背我。”

程季支的喉结慢慢滚动着，他压下心口的酸涩，将延知抱紧。

“不困。”延知摇摇头，“还想再待会儿。”

回到家，程季支站在门口不愿意走了，“要不我请假吧。”

入秋之后，夜晚的天气确实凉了。

“你的伴侣呢。”院长说，“他知道吗。”

“面对你就没定力了。”

新的发现

“有点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家。”程季支顿了下道，“我让程晴过来陪你吧，或者让宋盟盟和周以星来，怎么样。”

延知乐道，“程季支，你要是定力那么不足，干脆别当队长了。”

好像之前很多非奥若克都对奥若克有误解，都不很友好，延知怕给段家惹事，一直承受着，直到初三那年他们玩腻了，才放过他。

程季支垂头，“你今天去段家，是为了和他们解除领养关系吗。”

“他不知道，我不会让他知道的。”延知说，“院长，我有了新的归宿——”

“就是吃完饭我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