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汉中军的强大，他看不到半分胜利的希望。

李岩的神色清冷，眼神坚定。

“我不甘心任人摆布，我不甘心徒劳一生，我不甘心天下为他人所取！”

但是李岩在谈起陈望之时，竟然畏惧如此。

李定国眉头紧蹙，他的心中迟疑。

“我要赌一把。”

“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在陈望的运筹之下。”

李岩知道，李定国看穿了他。

李岩的声音陡然提高数分，仿佛要将内心的愤怒和不甘彻底宣泄出来。

“我不甘心。”

“我从杞县的监狱爬出来，我拼尽了全力，这一路上不敢停歇半分，不敢懈怠半分，甚至不敢多睡哪怕一刻钟！”

李定国平静的注视着李岩，缓缓开口。

“道，不同，不相为谋。”

李岩的眼神逐渐的恢复了平静，但是平静之下是无数涌动的暗流，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旦我们失去了利用价值，等待我们的，只有灭亡。”

“我已经押上了一切，我已经没有可以后退的道路，我已经做了。”

“凭什么。”

“之所以万民军能够发展壮大到这一地步，也不过仅仅是他陈望想要我们继续作为他们屠刀的罢了。”

“你根本就不会理解汉中军的恐怖。”

“只不过是我们还有一些作用，所以才没有被剿灭。”

李岩的眼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明亮，宛若两团燃烧的火焰，炽热而不可熄灭。

想做曹操，他不是想做司马懿，他想要做的，是当初黄巢所做的事情！”

他的语气缓和，比起之前的愤怒和绝望，此刻的他显得更加冷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

“这是我现如今能够想到的唯一能够摆脱掣肘的办法，我不得不抓住。”

“你知道这一路来，我经历了多少的磨难，经受过多少的折磨，承担着多大的压力？！。

李岩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的身躯微微颤抖，他实在难以压抑内心的痛苦。

对于陈望，他也有一定的了解，汉中军的强大，他也知晓一些。

“陈望想要扫除这南国的士族，地方的豪强，但是因为官面上的身份无论如何也不能下手。”

他的声音沙哑不堪，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负担。

他不想让这江山社稷落入除他之外任何人的手中，他要自己取下这华夏大好的江山！

“凭什么！”

火光摇曳不定，映照在李岩的脸庞上，忽明忽暗。

脖颈处冰寒消失不见，李岩的目光平静如水，他看到李定国已经收刀回鞘。

“现在我不能杀你。”

“我不是天上的星宿，更不是什么转世的神仙，很多事情我没有办法考虑完全。”

寒风呼啸而过，带起四周照明的火盆不断的摇曳。

“我们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是他用来扫清障碍的工具。”

心中的无力感几乎要将李岩给压垮。

李定国的冷静和洞察力，远超他的预期。

但是李岩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在开封的时候，他完全就可以领兵覆灭我所领的军队，汉中军，比起你们想象要强的多。”

李岩的神情痛苦，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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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定国的眼神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

“事到如今，我若杀你，义军覆灭只在旦夕。”

“凭什么？”

李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凉，他看透了一切，却又无能为力。

李岩抬起头，心中是深深的无奈和自嘲。

李岩的声音冰寒，在此前他从未跟人提起过自己的无力。

他的声音坚定不已，带着一种无法动摇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