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蛇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苏爽，蛇尾忍不住地抽搐痉挛出残影，涎水不住地从大张的蛇口中溢出。

“刚刚进来时，是从这里走的吧？”

“子罗说，要像揉面团一样按……嗯……是这样吗？”

“你额头好烫啊, 是在发烧吗？”

灵归凑过去把额头贴在阿钺的脑门上，炙热的温度自肌肤相贴处传来。

【不可以……啊！】

阿钺带着哭腔，张开手臂索要拥抱。

梦同游5 你亲过我！（糖）

灵归被吓一跳，没忍住松了手，坏蛇顿时挣脱了灵归的束缚，跳进了暗河里，躲进了幽深冰凉的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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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是这里吗？子罗说，有一片格外烫手、鳞片有些外翻的地方就是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阿钺仰头, 白皙的脖颈向前抻着，想去吻住那点近在咫尺的柔软朱红。

灵归疑惑，心想，妖也会着凉吗？

阿钺觉得身上某处更痛了，像含着岩浆的火石, 像花萼花瓣层层封锁着的柱蕊，焦灼地渴望着，被一层一层剥开。

灵归趴在块光溜水滑的黑色大石头边，底下的泉眼咕嘟咕嘟地涌出地泉，翻起层层白色浪花, 水面下的细长蛇影摇摇晃晃。

【不要……不要再摸了！】

灵归对准光滑蛇腹下那格外凸起的异常之处戳了戳，又拿食指指腹顶了顶，突然感觉指腹湿淋淋地被什么东西浇透了。

“好痛……阿归……”

灵归用三根指头对准那处异常，一会儿搓一会儿揉，一会儿又拿沾满黏液的手按压，像在戳弄一颗多汁的葡萄般，每一下都能从鳞片下榨出些黏液来。

“我们快走，趁现在时辰还没到，我们得赶快逃走。”

阿钺扑了个空，满眼哀怨委屈。

灵归怔愣地看着手心被糊满的黏液，暗暗感叹道：“子罗好像没提到这种症状诶。”

嘶嘶嘶嘶嘶嘶！

灵归突然直起身子来，严肃地说道。

“喂, 你真——的不出来吗？”

温热柔软的指尖触碰到它滚烫鳞片的一瞬，嬴钺顿时连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了，像跟烧红的铁棍般直挺挺僵住了，任由灵归对他上下其手。

阿钺羽睫煽动，眸光缓缓上移，落在灵归轻闭的双眼上，额前发丝狡黠地滑过鼻尖。

嘶嘶……

“嗯……是要摸这个地方吗？”

罪魁祸首灵归满脸无辜地眨着眼睛问。

灵归蹑手蹑脚提起裙摆, 小心翼翼地转身踮着步儿走路, 确认水下的黑蛇没有察觉后, 灵归加快了脚下步子。

灵归施法将阿钺收回了自己胸前的印记里，当然，这个法术也是聂子罗教她的。

走到阿钺身边, 灵归看着他愣了一下。阿钺满脸潮红地靠在钟乳石前, 桃花眼中泪光潋滟，颈下皮肤煮熟的虾子般浮现旖旎色泽，檀口微张低低喘息着，一副受了欺负的可怜模样。

阿钺隐约记得，那段迷雾里若隐若现的记忆里，也有一只小手，指尖带着粗粝的厚茧，将一块梨膏糖塞进了他的嘴里，慢慢化开。

灵归的力道毫无章法，没轻没重，就这样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胡作非为，偏偏在药效的控制下，他只能隐忍地扭着蛇腰，缠在她的手上，寻求更刺激的触碰。

灵归低声说话，害怕惊到水里潜伏的危险生物。在动情时听来，却像是在耳鬓边厮磨地娇语。

不一会儿，灵归突然感觉，有两个硬硬的东西戳刺在了掌心，刚想低下头去看，坏蛇却突然慌张地抬起上半身，朝灵归手腕处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两个浅浅牙印。

灵归一只手托着蛇头，拇指摩挲着蛇额光滑熠彩的鳞片，另一只手握着蛇身，由上往下地缓缓移动。鳞片下分泌的黏液沾了灵归满手，灵归张了张五指，拉出旖旎的丝线。

灵归自言自语着，召出只照明的青凤蝶，往那暗河流淌的幽深隧洞里钻去。

【真的不能再……啊……】

怀里，小心翼翼地像抱着个婴儿。

灵归身上有好闻的梨膏糖味道，像躺在秋日枫香树下青藤编织的摇椅上，带着秋香的枫叶如席般落了满身。

“怎么会痛呢, 是着凉了吗？”

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