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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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归要被气笑了。

按照九蛊巫铃的指引，相思雀的气息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这个小镇。

“第三个数里，你能摸摸我吗？”

他等待着。

“十九……”

昆仑山下, 栖云小镇。

他闭上眼，加深了这个吻。

他依然没给她回答的机会。

“我来数。”嬴钺哑声请求。

世界上都不会有他这么贴心的小蛇了。

他把自己的手放到马车壁和灵归的脑袋之间，这样，木头就不会搁疼她。

“七……”

“阿归……唔……你还是要……再努力一点……”嬴钺面色潮红，像在挑衅。

比起渡气，更像灌气，有点粗暴。

雪原上赶路时，哪能吃到这些美味？

她天真地相信，嬴钺会帮她数。

灵归喘着气趴在他的颈间控诉:“我现在一口气都不剩了，没法渡给你。”

“阿归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

嬴钺很贴心地用尾巴尖尖勾心盒，把那盒易碎的糕点安放到了角落。

“五……”

“酸了？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来……”

他扯来一只松软的枕头，垫在灵归的腰后，这样，灵归就不会背痛腰酸。

墨黑色的蛇尾塞满了不算狭小的马车。

嬴钺用额头抵着她，尚未餍足地坏笑。

“那我可以渡给你。”

相思雪2 男人都是混蛋!

“三。”

“二。”

他就把她锁起来，锁到自己身边，不让任何人碰她，让她身上标记满自己的味道。

“可以再快一点点吗……”

等她气喘吁吁地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用湿漉漉的眸子去看他时，她本来想问他:说好二十个数，是不是早就过了。

“我看是你更舒服一点吧！”

“我听说，初来雪原的修士们有种独特的修炼方法，只要相互渡气，就能渐渐适应这里高寒的气候。”

“是这么数的吗？”

栖云居是栖云镇最大的酒楼, 雅间里，色彩鲜妍的精致餐盘里，摆着各色珍馐。

又是良久，高原日光透过窗花印在车厢里的耀暖光斑，渐渐从小木桌挪到绒毯上。

烟紫眸光深陷进漆黑的泥潭，被潭中狡猾的毒蛇包围禁锢，抵死缠绵。

“可是你浑身都热起来了，你原先手脚都是冰凉的，和我亲，不是让你更舒服了吗？”

他多善良啊，这种一碰就掉渣渣的酥饼，他护在骨翅下，跨越风饕雪虐的冰川高岭，愣是没让那点心盒受了一点颠簸。

他看到灵归微微仰头，然后唇瓣上传来微凉而柔软的触觉，有淡淡的花香。

“六……”

如果有一天，阿归要离开他。

可她还没来得及问出这个问题。

嬴钺才又抬起头，轻声开口:

所以阿归只能爱他一个。

“八……”

灵归不语，像是默许了。

嬴钺得寸进尺又小心翼翼地问。

灵归朝他下腹与尾巴的连接处掐了下。

“阿归不喜欢这样吗？”

就像有什么将相思雀的气息屏蔽了一般。

蛇信子顶开她的贝齿。

她听到少年俯身在她耳畔低语:

如今, 九蛊巫铃已经没有一丝反应了。

“二十……”

青稞饼、手抓羊肉、血肠、牦牛肉……

…………

“四。”

每数一个数，他就会提出一个更过分的要求，然后睁着水汪汪的桃花眼，像下雨天里蹲在小水坑里等待被捡走的小黑猫，楚楚的模样，诱骗好心的女孩走进他的陷阱。

“我想……再亲一下。你很甜。”

蛇尾卷上她的手。

他微眯着眼，可以看清她的一举一动。

他闷哼一声。

他再次俯身吻她，更激烈更沉沦。

灵归全然忘了自己要计时数数这件事。

栖云镇虽不算大, 但有昆仑冰雪融水灌溉, 滋养广袤肥沃的绿洲, 又是中州、西域、极北妖域三地间主商路的咽喉枢纽, 因此十分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