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她刚单手解到最后一颗扣子，动作缓慢又艰难。

“嘶！”

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在交缠。

眼眶瞬间沾了一圈红，微微水光。

“我去看是谁。”

最好——

“转过去。”林藤枝微仰起头，语气很冷。

原地怔了一瞬，她急忙转过身。

“您好，我是麦籽。”她的声音平息之后还浮着微末的颤。

“好些了——”

要冲破克制和压抑，把满到溢出来的情感发泄出来。

癫狂地——

蓦然意识到什么，她沉默地收回手。

“姐姐，刚刚王老师打电话来，她问我要报什么志愿。”她突然说起毫不相干的话题。

她想亲林藤枝。

蕾丝内衣服帖地勾在圆润白皙的皮肤上，纤细的腰不见一丝赘肉。

“姐姐——”麦籽有些急，她想走过去。

暧昧的气息随着光浮沉。

麦籽的手细微地抖。

麦籽的脚步停住，心中的那点希冀，让她冲动。

“林藤枝，让我帮你。”

她突然进来，林藤枝也愣住。

林藤枝慌乱中，按到了手臂上的伤口。

能站在林藤枝的前方，帮她挡去风雨。

挂断电话，麦籽深呼吸一口气，把心中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听到些动静，又走进房间。

林藤枝有些无奈，她使了点力道捏。

她撞见一片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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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都喜欢女人。”林藤枝的声音很轻，“所以作为妹妹——”

她不会去追随女人的脚步，而是要快速成长到和女人并肩的程度。

“腿麻了吧。”

林藤枝的嘴唇颤抖，因为疼痛有些发白。

口腔充斥着血腥味。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呢？”

麦籽能听到一两声闷哼，应该是擦到了伤口。

“这是现在最热门的，最有前景的专业。”

听到女人的抽气声，又转回去。

“姐姐——”

手机铃声响的及时。

“转过去。”却依旧拒绝。

“我知道学校，且不说你姐姐的学校就是b大。

“计算机。”麦籽轻声道。

外人面前的强势和冷漠，被用在了麦籽身上。

她爱林藤枝，却不会去走林藤枝的道路。

手心似乎能感受到疯狂蹦跳的心脏。

她因林藤枝的触碰，而神情恍惚。

“小籽啊，我是王老师。我打电话是想问问，你志愿有没有选好呢？”她问得小心翼翼。

脱离被窝之后，冷空气给肌肤披上一层薄红。

麦籽不解极了，她已经长大了，到底为什么连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呢。

“b大。”麦籽应声。

猝不及防的。

“我说b大。”

“姐姐，你知道——”她顿了下，稳了稳呼吸。

麦籽抬头，呆愣愣地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清晨的阳光。

林藤枝沉默着，只有悉悉索索地换衣服的声音。

站了很久，终于，身后人开口。

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抿住。

麦籽倏地回过神，她慌张地站起身，往屋外走。

“姐姐。”她压抑着哭腔。

“你也要避嫌。”

麦籽转头看了看仍旧没动静的房间。

眼睛的落点在自己的唇上。

“b大的师资力量确实不错，我当年——”林藤枝回答的很快，她顾左右而言他，并不正面回应。

令人恐慌的，她下意识地看向小姑娘的唇。

酥麻的触感顺着小腿的肌肤一路延伸到腿窝。

麦籽转过去的时候，泪就陡然落下了。

“不疼吗？”她问。

麦籽的沉默让王清着急了，她急忙道：“不是跟你姐姐一样选兽医吧。哎，你这孩子——”

“为什么吗？”

“对不起，姐姐。”她言语慌张。

那天你可是上电视了，网络上都火的不行，谁不知道我学生，黎城第一。“王清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自豪。

出了门，她站在客厅，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紧紧按住胸口。

林藤枝抬眼，正对上那双眼睛。

“麦籽。”她喊她的名字。

被碰过的皮肤开始升温，脸上都蹭上一抹红。

“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