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生想要杀的人，就是卫渺可以杀的人。

“水里又没有宝藏，安排自己人过去做什么啊？”卫渺实在不理解。

脑子里连忙回想自己有没有占卢平生的便宜。

“侬对这样对他，我到意外。”卢平生看卫渺对曾宝叔并无维护，心中略有复杂。

“卢大哥，发生什么大事儿？”

这种人杀起来，不光没有因果，还好果大大滴。

卢平生坐在旁边点了香烟，“崔阿婆心心切切想见侬呢。”

“不然呢？他从开始就在利用我啊。”卫渺觉得人类真奇怪。

“李晓雅已经在小吴哥的身边了，所以栾巧菱大概率不是倭方的，这人只能静观其变。”

卢平生点头， 同时觉得这也是个机会。

“侬这小胳膊腿的，别烫着了。”

曾宝叔虽然对他家和善，为人也大方，可他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的呀。

宪兵队和警察厅里的犯人里，有几个是我党的同志。

他不由的想到了早上醒来的船夫交给他的名单。

“侬还记得离岸边不远的倭军仓库吗？”

卫渺差点被馄饨汤给呛到。

如果占了，该怎么扯平。

“卢大哥，这次阿拉帮侬杀？”

屋里屋外都没有人。

两人嘀嘀咕咕半天，最后决定先用两天观察一下高桥荣一的习惯。

只有蹲在窗台上晒太阳的阿狸给她打了招呼。

“吆喝，懒猫起床了。”

卫渺刚想上前去揉它小脑瓜子，半掩的院门被推开。

卫渺兴奋的搓了搓小手，“今天晚上就弄死吗？”

卢平生还要说什么，家中电话就响了。

卢平生看小鬼头理所应当的表情，心有点慌。

卢平生不自在的咳嗽两声，“那个、那唱戏的栾巧菱呢？”

“终于吃上崔阿婆的葱油饼了。”卫渺小嘴油乎乎。

如果操作得当，可以救人。

“你是说，咱们出发去港岛的这两个月，你们在八道湾安插了一百多个自己人？”

还是吞金兽的脑瓜子转得快，一脸纯真的看着卢平生道：

水底下的东西是他们随手丢下去吊着松井雪子那帮人的。

卫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去八道湾？”

“火车站和码头大量的青壮年失踪，宪兵队和警察厅的犯人也都被秘密运往郊外。”

所以，死的是高桥荣一。

老和尚不在，病人也不见踪影，杨秋实和腊八也不在院外。

卫渺看他不甚在意，心中松口气来，想了想道：

卫渺笑嘻嘻的上前要去接他手中餐盘，卢平生微微抬手。

卢平生看着鼓动腮帮子吃东西的小崽，幽幽道：

卢平生转笔的动作一停，“若不是的曾宝叔的人呢？”

没错过他眼中的杀意，咧嘴一笑，兴致勃勃的分析起来。

就连卢大哥也不晓得去哪里了。

次日，卫渺伸着懒腰下楼，发现屋子空荡。

卫渺咽下口中食物，“那阿拉一会儿去让她瞧个够。”

卢平生皱眉，总觉得一个小崽子说杀人时候笑得和偷腥的猫一样，十分怪异。

“喵~”

“阿渺，我得出去一趟，高桥荣一的事情。。。”

刚还兴致勃勃讨论杀人的两人，此刻各怀鬼胎的沉默。

“那个满铁的朱琦来沪目标不明确，目前可不动，阿拉不想丽娟姐当寡妇。”

卢平生带着托盘，里面放着两碗馄饨和一摞葱油饼进来。

书上不常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吗？

卫渺随意道：“那就告诉他，他主子派人来了。”

这家伙聪慧又冷漠，心中自有一杆子秤，他连忙回想自己是否“利用”小鬼头过多。

“庞青云有可能是曾先生的人，在没有撕破脸面之前也不能动。”

卢平生看小鬼头发光的眼睛，示意她继续。

卢平生想说高桥荣一的事情先放一放，但一想到这人是井上公馆的人，也有可能是进自己家的人，心绪不安。

“那要怎么死？”

卫渺虽然一脸理直气壮，但心也慌得不行。

说完人就往屋里走去，把食物放在餐桌上。

不大会儿功夫，卢平生面色凝重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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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死于意外，比如在他工作地方心肌梗死而死，或者走在路上被车撞死，又或者感染什么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