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谢大夫可曾打过招呼？？”

。

“我有不费银钱的法子。”

当顾清澄赶回书院时， 厢房内空荡冷清，只剩几个小丫头。

“别叫我状元！”

“舒状元您下次再来……”

在镖师错愕的眼神里，顾清澄反身向书院的方向跑去。

顾清澄看着知知们， 秀眉蹙起。

只有一张白宣，白宣上墨渍三点，笔锋歪斜似某人的山羊胡须——

她有这么可怖吗， 这老家伙， 竟连自己亲手收养的女娃们都抛下了？

日头已过中天，她虽帮着林艳书张罗女学事务，但更重要的，是她心中自己的盘算。

“你还有多少钱？”

“你爷爷呢。”

“他一个人跑的？”

栀栀的两条小胖腿摇晃着， 浑然不觉顾清澄面色渐沉。

“她会死的……”

“我可是南靖林氏的嫡女，”林艳书合上账册，眼底透出几分傲气，“何曾短过银钱……”

“当真？快讲！”

信纸展开的刹那，她的耳尖发烫。

扎着红头绳的知知抢答：“天未明便遁走啦！人家可是遁甲仙翁！”

守门镖师的粗声打断她了打量匾额的目光。

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们这里没有姓聂的镖头。”

镖师抱臂打量她：“女状元的名号自然听过。”

……这也是修习之处？

她的视线与顾清澄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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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舒羽姑娘吧！”

此话她确实随口说过，但那是谢问樵应了她所求的——

“这次又要典什么？”顾清澄无奈道。

“要不您自己拆开瞧瞧？”

顾清澄离开了平阳女学，林艳书要遣马车相送，她却执意独行。

镖师狐疑地盯着她手中信封：

“酥羽姐姐。”

这第一楼的长老，果真没一个正经修道的。

“爷爷说， 酥羽姐姐现在是知知大将军了。”吱吱探出脑袋道。

顾清澄抬头，看着匾额上四个大字“风云镖局”。

栀栀托腮坐于桌案边，眨眼瞧着她。

哪有什么介绍信！

跟着指引，她没走多久，便在另一个高门大户前停下了。

起初，顾清澄觉得林艳书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富家千金的一时兴起。

但此刻，顾清澄真心决定帮她。

狭路（一） 顶着他人身份，永无出头之……

她的怀里揣着一张谢问樵亲手写的介绍信，谢问樵说，这是聂蓝长老的修习之处。

“不过谁是谢大夫？”

此间云泥翻覆之痛，她又何尝不知？

林艳书从一旁拿来账册，指尖在小算盘上打了几下：“不必忧心，我自有办法。”

顾清澄亦默然相望。

她与林艳书约好了今夜子时相见，在这之前，她要去另一个地方。

顾清澄的身形很快消失在镖师的视线中。

顾清澄被他看得有些不自信，背过身去。

她中了谢问樵的调虎离山之计！

顾清澄轻声问。

顾清澄的眼底起了波澜，林艳书至真至善的赤忱之言，利刃般剖开了她心底的旧痂。

顾清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谢大夫是聂镖头的旧友，烦请您转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