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公主的剑 第128(2/2)111  公主的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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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响声未散,破空声已至。

她还是她。

门前灯火已尽,风声穿过小巷。

但她摇摇头,戴上帷帽起身:

回女学的路并不远,拐条小路,便能回到朱雀大街上,步行反倒更快些。

这般天地翻覆,竟也不过在这晨昏交替的,一芥之间。

夜深人静,两人并肩走出钱庄。

她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顾清澄的身子骤然倒向她,将她瞬间扑倒在地。

“你的确是极好的诱饵。”

“若我留在女学,演一出空城计呢?”

一息的刹那。

一声脆响。

有人替她出面,有人护她周全。

林艳书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咔嚓”。

“她们走后,你回书院住。”

从被庇护者,到护人者。

“女学早晚会被人盯上。”

顾清澄垂看着烛火,并未正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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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会不会更安全些?”

最终只落成一句:

“可我布局至今,从未想过牺牲你。”

极淡的血腥气顺风飘入鼻尖。

与此同时,林艳书觉得脚底一轻。

向着她雪白的颈线,温柔残忍地拂过。

她道。

酒肆、茶摊、面馆都已经深眠于夜色,与白日里的喧闹嘈杂恍若两个天地。

影子也还是那个影子。

林艳书冰雪聪明,不再多问,只接过她的话头:

思绪渐深,她看见余光的裙摆停住了。

“这几日,我会派人把那一批女子送走。”

比月色锋利的银光,优雅地切开浓稠夜色。

“去哪里?”

……

舒羽……

“会有人……来杀她们吗。”

顾清澄轻声道:“另外五万两,我已经有了安排。”

“涪州。”

“走吧。”

此刻能站在她身畔,便已足够。

她当然不是寻常人。

林艳书张张口,有千言万语想要问。

她的心神忽地一滞。

“十万两?”

而今日,青丝高绾,独自撑起自家门面。

昨日之前,她任性娇蛮,挥金如土。

一片枯叶擦过她的鞋尖,落在两人之间。

街上静得出奇。

但她也不打算问。

她脚步未改,正好踩上。

她的心底泛起无限唏嘘,不由得抬起眼,看着身边人的裙摆。

顾清澄回头看她,语气极淡:

可影中人的处境却变了。

林艳书看不清她的表情,静默片刻,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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