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宁安：“安安不喜欢哥哥吗？”

“我自己会。我之前都是自己做的。”

她一看见和钧和宁安，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不饿吗？那喝杯奶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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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种被这小孩套路了的错觉。

“那你自己换衣服试试？”

和钧点点头：“很厉害。也很好看。库房里还有不少布料，你挑一挑，多做几套。”

和钧：“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看宁安不说话，他接着说道：“哥哥家里只有一个人，很可怜的，安安留下来陪我，好不好？跟哥哥做个伴。”

他甩了甩脑袋，把这个不靠谱的感觉给甩掉。然后追上宁安，给她拿吃的，冲奶粉。

和钧接着说道：“醒了就出来玩会，醒醒神，我冲杯奶粉给你喝。想吃东西吗？”

“好哦。”

“哥哥也上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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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光是看图就能看的津津有味。

“我请了个人回来帮忙做事，下午的时候她就过来。她姓姜，你跟我一样，叫她姜婆婆。你有什么事情就喊她帮你做。换衣服、洗澡什么的，都让她帮忙。”

和钧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笑着跟她说：“这是宁安。安安，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姜婆婆，以后，她跟我们一起生活，会照顾我们俩。有事情就找婆婆帮忙。”

和钧安慰她：“你有哥哥啊。”

“喜欢啊。”

和钧：“……你真的都会？”

等彻底解决了戴如芬和她的姘头，还有他那个糊涂爹，他就回学校去。

他就说嘛，安安应该穿更好的衣服。

“也不要。”

“你还小呢，本来就应该什么都不会啊。等你再大点，哥哥送你去上学。”

“那就留下来和哥哥一起住，好不好？”

他小心问道：“这儿不好吗？”

宁安拿着衣服回了房间，关上门，又走到屏风后面，才脱掉了自己的土布褂子和裤子，换上了这套丝绸衣服。

她倒是想叫宁安的名，但是小少爷好像没告诉她。

和钧：“……那就谢谢你了。”

宁安醒了一小会，和钧就进来了，他已经换了衣服，恢复了小少爷的模样，宁安看了他两眼，说道：“你真的有新衣服！”

和钧从晒干的衣服里挑了一套给她。天青色圆领斜襟短袖小褂，同质地五分裤，上衣需要系两颗盘扣，裤子是松紧带的，倒是不费事。

“好啊。可是有主人啊。我得去找没人住的房子，占个新地盘。”

“真的啊。”

宁安摇头：“不想。”

穿好了跑到和钧面前显摆：“看吧，我真的会穿。”

“我是要饭的。”

彼时，和钧正在内院教宁安认字，他有一本非常有名的识字本，叫《澄衷蒙学堂字课图说》，这本书，字画精良，按照天文地理、山川河岳、民生日月、花鸟鱼虫等分类对汉字进行系统整理，兼具知识性和趣味性。

“好好哦，我没有姥姥。”

宁安翘了翘嘴角：“那好吧，我就留下来照顾你好了。”

“小…和钧，小小姐。”

宗伺候啊。

下午三点多，姜婆婆就拿着包袱过来了。和钧之前出门的时候去掉了大门上的锁，姜婆婆自己推门进来的。

她似乎是睡了一觉，头脑突然上线，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个乞丐，不能在有主的房子里居住，得赶紧换个新地方。

“以后就不是了。有哥哥呢，不用去要饭了。”

和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和钧：“……”

宁安没说话。

“特别需要。”

“我去收拾东西，再去找个新地方住。”

果然，他话音刚落，姜婆婆就进了二门。

“上的。之前有事休假了，过段时间再回去上学。”

和钧：“……这是我姥姥给我做的。小孩子长得快，我姥姥总怕我没衣服穿，就按着身高做了好几套。我就算再长5公分，也有衣服穿。”

“哥哥需要我作伴？”

宁安蹦跳着往外走，“奶粉呢？点心呢？我都要！”

宁安抬头看了一眼，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

和钧：“……”

“我除了要饭，什么都不会。”

听到开门的动静，和钧说：“应该是姜婆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