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很近，到了呼吸交错的地步，他眨眼时，似乎能感受到睫毛扫过的触感。

“他怎么样和我们没有关系。”

我刚走近点，他像有雷达一样盯过来，飞快走来。

他像灰尘一样渺小，不知道为什么在哭，光哭还不够，他朝我呐喊， 但我什么也听不清，因为他太小了，愈来愈像只蚊子。

我低下头， 眯起眼睛仔细地看。

回到店里，角落里多出一道黑色的身影，麦景穿着西装，手指不停调整领带，他盯着地面，面容冷峻，自带高高在上的、瞧不起人的气质。

泉卓逸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血流干，他倒了下去。

他说：“其他的事我来想办法。”

下了车，他拉着我往回走，这条路灯下没什么飞虫，我想大概是植物不够多的原因。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忍不住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小声地、急切地说：“不要离开我……小冬，不要嫌弃我。”

“但是他真的很厉害的样子诶。”

哥哥唇角拉平，力道加大，紧紧地攥住我，颇为冷漠地说：“那是他的错。”

泉卓逸仰面倒在地上，手里举着还在跳动的心脏。

我的思绪飘飞天际，交握的手心湿漉漉，于是动了动，想要往外抽出手。

哥哥：“我帮小冬顶罪。”

当年要是我也投个好羊水，也不会变成穷酸的恶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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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嘴唇颤抖，垂下眸避开我的视线。

哥哥皱着眉看他，旁边的浦真天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至于我们的计划，仍然在筹备中，货物正在路上，再过几天才到。

就像无数个梦里， 我回到有恶魔和天使的世界，在梦里我的体型庞大，有一座山、一栋高楼那么大，

哥哥瞬间握紧，但很快又松开手，呼出一口发颤的气，撩起毛衣给我擦手。

浦真天眉头紧蹙，像看叛逆儿童一样看着他，扯着他的衣服说教：“你家里人呢，她们不管你？你太小了，这里不适合你。”

砰砰砰。

“回家吧。”

耳朵隐约出现蚊虫似的声响，我不堪其扰， 睁开眼睛。

哭着哭着，他突然拿出刀， 把肚子剖开， 从肚子一直划到胸膛， 血和器官哗啦啦地往外流， 他抬头看我，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

除了我之外，邛浚是唯二关心他的人。

他在我们面前站定，镇定地进行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麦景，是小冬的高中同学。”

几秒后，他拉开距离，黑沉的眼睛倒映着我。

这是个噩梦。

“……在听到消息的时候，我以为是你，差点在店里栽个跟头。”

他只是在走神，毫无知觉地接受其他男公关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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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么也擦不干净，于是他脱下外套给我，让我把衣服换下，他不打算穿我的，只穿着薄薄的、红绿相间的毛衣，是大学期间买的圣诞款。

我在天空里自由翱翔，等累了，便找个山头，蜷缩在里面， 躺得舒舒服服，不再捣乱。

醒来时我真以为他死掉了，幸好宗朔发来消息说他人没事，但失去联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小小地松了口气，庆幸无比，有种甩掉口香糖的畅快感。

浦真天大为震惊，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来这上班吗？”

“要是他死了怎么办？他哥哥好像很有权势。”

哥哥握着我的手，呢喃般说：“太好了，不是你。”

关心他到底死没死，在知道没死后，发来失望的小熊表情，然后继续发他的广告去了。

我做了个梦。

呼吸导致下雨， 挠痒痒引发地震， 谁也无法忽视我， 所有生物都得仰望我、躲避我、恐惧着我投下的视线。

麦景点了点头：“对。”

作者有话说：我怎么越来越晚了……不可饶恕（求饶恕）

圣诞节过去不到两天，还算应景。

我忍不住羡慕，为什么泉卓逸什么都有，还觉得不够，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真是人比人啊。

“不行，你才十八、九岁，怎么能来这？”

温热的触感落在额头上，气息烫人，呼吸错乱几分。

我宽慰道：“是泉卓逸啦，该关心的人是他。”

“不会的，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我家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