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树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还是照做了。

明明是为她考虑的，怎么能是傻呢。

乔北被看得心慌，站出来承认错误：“我是在你给他糖的时候来的…”

“嗯。”

看秦嘉树都走了好一会儿，姐姐还在原地站着，他终于忍不住了，对着乔西喊：“姐！”

乔北：“！！！”

“傻，太傻了，傻狍子。”乔西擦去眼角的泪水，抬眼看过去，嗔怒道。

嗓子里，更像是冒着火。

乔北：“我…”

“是的，我拿生命发誓。”乔北看乔西不追问了，几步走到乔西面前，搓搓手：“姐，你对秦嘉树，也太好了吧。”

乔西笑了，把前面乔北的话照样搬过来：“真的，我拿生命发誓。”

“啊？哦，我回去了。”秦嘉树反应过来，连忙将糖装进了口袋，转身快步朝着巷子外走去。

乔西一脸哭笑不得。

他不会是耳朵出问题了吧？

“路上小心点。”

乔西俏皮笑了：“我爸妈今晚就做兔肉，明天早上，我让乔南给你送过去些。”

“姐！”乔北拔腿就追，追到厨房门口，才追上了乔西。

那一定是姐姐在开玩笑。

不，他确定，刚才听得很清楚。

瞬间，乔母的眼神亮了亮：“我的儿，你有骨气啊。妈刚刚不该凶你，妈为你感到骄傲。”

对，没错。

“不是他先给咱们送吃的吗？”乔西伸手，在乔北头上敲了敲：“你吃人家鱼的时候，我看吃得挺香啊，翻脸不认人啊你。”

说到底，他不过是不满二十的年纪，那些成熟稳重的样子，那些看似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都是他不得不的伪装。

乔西看着还呆在原地的秦嘉树，偏头：“你又发什么呆呢？”

乔西大步走进院子。

啥啥啥？

难怪，前世帮她那么多次，却没有一次越界，更没有表露过任何的心声。

他感觉世界要崩塌了。

嘴里嘀咕：“真是越来越傻了。”

乔北：“就是…又给他吃，又给他糖，还让他能随便进出咱们家，有些好的过头了。”

一块糖，出现在秦嘉树的手掌心。

乔西抱起胳膊，定定看着乔北。

“嗯。”秦嘉树没听清乔西在说什么，捏紧了掌心。

真是有骨气

乔母整理完挖来的黄芪，走过来，没好气瞪了眼双眼呆滞的乔北，问乔西：“你俩说啥呢？”

不自觉，喉结上下滚动，垂在身侧的拳头也捏紧了。

“快回去吧。”

大门口的阴影处，挨了一顿骂的乔北藏着。

糖纸热乎乎的，残留着她的体温。

几秒钟后，人影消失不见。

“我俩啊。”乔西笑了：“乔北说他要表明对抗秦嘉树的态度，不吃兔子肉。”

他说的都是心里话。

他拉住乔西：“姐，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都要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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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嗯了声，手动了动，碰到了裤子里的东西，她顺势掏出来，对着秦嘉树说：“伸手。”

乔西迈步，往家门口走去：“嗯，真的，因为我在等他同意和我谈对象。”

乔西这会儿心情不错，也愿意听乔北废话几句，便顺着他的话问：“怎么说？”

现在的他，才是最真实的他。

乔北：“…”

不过，她真的好喜欢他现在的样子，不再是冷冰冰，也不再是隐忍。

“没有！我刚来的！”乔北赶紧说。

乔西转过身，挑了挑眉头：“你偷听我说话？”

他现在说他挺喜欢秦嘉树的，还来得及吗。

秦嘉树被这一眼看得震住了。

“傻吗？”秦嘉树不解。

乔北捂住脑袋：“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得端住些，不能让他觉得很容易就跟你谈对象，得让他吃点苦头。”

乔西：“那你担心多余了，他没跟我谈对象。”

“我…我回去了。”他沙哑着嗓音说。

“啥？”乔北喜出望外：“姐，真的吗？”

乔北感觉自己脑门被砸了一砖头，嗡嗡直响。

乔西：“是吗？”

这怎么可能呢？

乔北：“我不信。”

“嗯。”

“给你。”

乔西一本正经：“我没跟你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