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这个问题，田阮吃完早饭就打电话问自己的便宜大哥：“大哥，贺兰斯和你睡一起，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光溜溜的？”

田阮瞬间痛苦减少，“真的吗？”

“……”

田阮颤抖着，抿紧唇，脸颊耳根皆是通红，不肯开口。

脚上搭配一双半正式的孟克鞋，这双皮鞋没有鞋带，只有双扣设计，造型复古时尚，只有半截鞋尖是亮面。

虞惊墨不让他稳当，在颠簸中问：“你刚才说什么？”

田阮动了动脚趾，“我好多了。”

路秋焰很快回：我可能去不了。

田阮：“谢谢大哥告诉我，我会替你们的私人生活保密的。”

“那我换个问法，贺兰斯是不是每天早上都光溜溜的？”

“叫。”

“……那肯定是夫人。”

“你是想以我的夫人出现，还是以我的小舅子出现？”

“没有。”

“我怎么听到，你想叫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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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阮说不出话了。

虞惊墨：“去吧。”

田阮仰起洁白如天鹅颈的脖子，嗓音含糊：“没什么……”

田阮忙问：“我能一起去吗？”

田阮被他的声音冲击耳膜，五脏六腑都似火燎，更有酥酥之意从神经末梢传递至脑海，掀起滔天浪花——

“怎么？”虞惊墨朝田阮走来，皮鞋底声音笃实，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不染尘埃。

翌日星期六，是个爽朗的晴天。

田阮只好先跟虞惊墨走，坐上车，他掏了掏口袋，悚然一惊：“我口罩没带。”

田阮怎么会去不了？

虞惊墨：“要不你掏掏我的口袋。”

虞惊墨失笑：“这难道不是你昨晚塞的？”

“……爸爸。”

田阮四肢绵软，伸手想抓住什么，最后只能双手撑在虞惊墨膝上才能坐得稳当。

虞商进来，“爸，我先去接路秋焰。”

虞惊墨：“？”

难道是这个世界的定律？在攻身边，小受不能穿衣服睡觉？？

“有区别吗？”

田阮回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时候他被虞惊墨亲迷糊了，根本没在意塞的是哪个口袋。

他轻轻捏着青年脚踝上的穴位，按了片刻，“腿抽筋说明你要长高。”

“那就是没区别，果然，贺兰斯只要和你睡一起，就光溜溜的。”

“好孩子。”虞惊墨夸奖他。

路过的佣人：“……”我们可全都听到了。

他曾怀疑虞惊墨总在他睡着后脱他睡衣，后来发现是自己脱的可能性最大。

虞惊墨一身高定的深灰西装，这西装不似平时穿的那般冷冰冰的，古董面料显得温润而高级，24k黄金线缝制，针脚细密。袖口、纽扣、口袋、衣长都完美贴合高大峻拔的身形，如同上个世纪的贵族。

虞惊墨伸手，“走吧。”

杜恨别：“私人生活，不劳关心。”

“？”田阮去掏，结果还真掏出一只单独包装的口罩，“还好你带了。”

“……不这样的。”田阮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和虞惊墨睡觉，第二天衣服就不见了。

田阮腰酸背痛腿抽筋——是真抽筋，醒来就在被窝里嗷嗷叫：“虞先生，虞先生……”

须臾，唇畔流连到肩头，齿尖欲咬未咬，“叫一声。”

虞惊墨不仅口头夸奖，身体力行送青年去攀登那藏在云和雨之间的高峰。

他给路秋焰发消息：虞商去接你了。

田阮抬起眼睛，顿时视线就定住了。

“你这个年纪，长个子很正常。”虞惊墨给他捏揉僵硬的小腿肚，使之逐渐柔软放松下来。

田阮好像真的成了一个小孩，忍得眼角沁出泪水。

虞惊墨一手揽过青年窄瘦的腰肢，将人抱着坐起来。

虞惊墨从楼上下来，“走吧。”

田阮看着虞惊墨，从哪个角度都没有死角，不禁说：“虞先生你连鼻孔都那么好看，好像爱心。”

“也许是昨晚受凉了。你睡觉喜欢脱衣服，以前也这样？”

“叫一声爸爸听听。”虞惊墨张口，犬齿在青年脖颈摩挲，如吸血鬼伯爵细细品尝猎物。

虞惊墨掀开被子，看到青年紧绷的足弓，第二根脚趾比其他脚趾都往下，像是被拉伸到极致。他一碰，田阮就痛苦脸。

虞惊墨动了一下，又一下，将青年紧紧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