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李瑀睁眼，不知道醒了多久的连乘就盘坐在床头，两只手支着脑袋，眼睛一转不转盯着他看。

先将烟给他也不过是需要有人开头，如此回去后，就能借口说是别人带动他抽烟的。

“给。”

就在这时，李瑀束起了头发。

一起倚靠床头，像个都市潮男一样尝试大人的新鲜事物，也没阻止他泄劲。

连乘根本不信，半跪半趴在床边的姿势反抗，“不要什么东西都往别人身上用啊混蛋！”

“之前长辈的处罚。”李瑀说。

亵渎啊文曲星怪罪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涌出来。

文房四宝笔墨纸砚齐全，人也典雅清冷，风骨卓绝，笔笔字迹????古朴苍劲??，鸾翔凤翥。

喝了不知道第几碗粥，窗外的雨就没停过。

李瑀一只手就把他抓了回来，按在床边，“不怕，这是对你身体好的东西，不要乱动，等会放不进去。”

连乘回以捶床，床铺被他拍得砰砰响。

李瑀伸手抓过连乘，手指在他嘴唇揉捏了捏，出其不意撬开唇齿，塞入烟嘴。

连乘一直都以为那事结束了，打死也没想到又要被掰开，抵死不从。

李瑀抄写的是《夏书》，他无聊也翻阅过，恶补夏国历史，又增加了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几乎让他以为，连乘又失忆回到了他们确定关系之前。

李瑀亲亲他唇角，“胡说，我看过了，没有。”

李瑀恍然松了口气，如梦初醒。

李瑀充耳不闻他的讨厌发言，但如果他换成说喜欢，李瑀就会重重奖励他。

李瑀回眸轻眺他眼，看出他的兴致勃勃和不怀好意。

连乘错愕过后兴冲冲学着他尝试抽了一口，咳，好呛。

知道他脑子活跃，想一出是一出，李瑀不理会他作怪，下床先端来早饭，伺候他吃完，自己到书桌旁抄书。

连乘惊呆看着枕边的人，随即翻身下床逃跑。

“又乱说话，”李瑀捏了捏他后颈，“把腿打开。”

而且李瑀的花样再多也该用到头了吧？

看李瑀落下的每一笔，连乘的肝都颤。

这三天里，每次他体力不支累趴下，李瑀就去抄书，他还有劲抄书！？

他自觉安全，事后不躲着李瑀，李瑀靠枕在床头看书，他就趴在他身边休养生息，小拇指无意识卷绕着长长的头发玩。

扭头递出一支点燃的香烟，李瑀接过抽了一口，轻咳了下。

李瑀声音冷肃下来：“你想那里肿起来吗？”

前三天他都不好意思发表意见，这会偃旗息鼓，他看着看着就把纳闷问出来，“你为什么要抄？”

讨厌讨厌讨厌！李瑀好讨厌！”

连乘一看他这样就眼热。

但不更衬得他们刚做的事荒淫无道吗？

连乘叼着烟长吁短叹。

“那你之前不抄，现在…来？”

李瑀好声好气哄着他，保证会轻一点，会很快，一下就好，不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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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乘兴奋地拍掌，“看来你也不会抽嘛。”

连乘全然不知冷漠着脸的他后怕了一瞬，摸着兜自言自语：“唉，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上会有根烟。”

这一幕和失忆后的连乘第一次留宿在梧桐街的情境太相似，连坐姿都一比一复制。

他探出上半身在床底下装模作样捣鼓，拉紧窗帘的昏暗房间里一束焰光闪过。

连乘说：“你会抽烟吗？”

他从一个檀木盒里取出枚圆润的玉器，上头还浸润着药水，明显是滋养身体的好东西。

连乘迅速发掘了掌控皇储的门路，自得其法，不厌其烦。

如此又一个白天过去，再酣睡一晚，第三天的连乘腰疼得彻底躺床下不来。

这样西塘那俩人就不能再骂他了。

连乘更羞愤了，埋进枕头不看他。

连乘生气：“都已经裂了！”

一大早，云销雨霁，风和日丽，总算不是醒来就一碗粥迎接他了。

他再食髓知味，不住地厮混也让他倦怠了。

三天成熟大人才有的体验带来的亢奋感，才抽了口失败的烟就消失殆尽了。

带着没有撕裂，但有点蹭破流血的身体，连乘躺尸到第四天。

送粥人李瑀就躺在他身旁，还未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