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那两个包子，胸口忽然堵得慌。

。他今天没卷袖子，衬衫袖口规规矩矩地扣着，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疏离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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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多买的。”他说，“给你。”

顾知行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林晚咬了咬唇，装作不在意：“听说你拒绝江知夏的时候，说喜欢温柔的女孩。”

顾知行没笑，只是点点头。

顾知行没再追问，只是从书包侧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热乎乎的豆沙包。

他忽然转头，视线落在她身上。

动作很慢。

林晚低头一看——她刚才喝汽水太急，嘴角沾了一点橙色的渍。

夕阳斜斜洒在走廊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也把他的影子，悄悄迭在了上面。

她没回头，却知道顾知行一直看着她的背影。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却还是挤出个笑：“那就继续呗。反正我们从小就住对门，跑不掉。”

顾知行没直接回答，只是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残留的一点橙汁渍。

然后他忽然往前一步，把她拉到走廊拐角没人经过的地方。

顾知行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指腹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秒，又收回去。

顾知行“嗯”了一声，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忽然说：“中午没吃饭？”

林晚“嗯”了一声，把豆沙包抱在怀里，转身走了。

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涩。

顾知行看着她，眼底没什么波澜，却又像藏着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

林晚呼吸乱了。

林晚下意识摸摸脸：“哪有……”

她脸一热，赶紧接过来擦了擦：“……谢谢。”

“吃了多少？”他声音很淡，“看你脸都瘦了一圈。”

“我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他声音很轻。

甜的。

林晚心跳得快要撞出胸口。

他低头，声音压得很低：“我说的不是那种温柔。”

她接过来，小声说：“……你不是喜欢温柔型的吗？怎么还给我买这个？”

“干嘛？”她站定，声音故意带点不耐烦。

林晚一愣：“吃了啊。”

她咬了一口豆沙包。

顾知行顿了一下，眉心微皱，像没听懂：“什么温柔型？”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移开目光，却见他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去。

林晚抬头：“那是什么温柔？”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过去。